很快門就被從裡面拉開了,倉措喇嘛迫不及待的闖進去,顧不得自己的一身傷來到了黃衣仙師的院子。
此時的黃衣仙師正想就地重來,院子裡那臺新購置的三角丹藥鼎就是他想重新來過的證明。
聽到有腳步聲匆匆響起,知是倉措來了,他頭也沒回道,“回來啦,事情辦得怎麼辦?”
倉措喇嘛直接拿起一旁小桌子上的茶壺就往嘴裡咕嘟咕嘟的倒,黃衣仙師扭頭一看,倉措喇嘛現在的那副慘樣立即讓他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兒。
“失敗了?”
倉措喇嘛喘了好幾口粗氣才道,“不僅是失敗了,同去的喇嘛都死了。”
除了索南,他的想法是所有人都死了,那夥兒人不可能只留下索南的性命不殺。
“仙師,我已經確定那個大唐的車隊就是害得撒爾寺之事暴光的罪魁禍首,恐怕他們在命人給拜亞大人傳遞訊息的時候,就做好了拜亞大人是咱們同夥的準備,所以才又把這個訊息透
露給了城中丟孩子的百姓,否則那些百姓怎麼可能找到撒爾寺去?”
那麼多孩子丟失,百姓們自然是心急如焚,拜亞大人也是做足了跟百姓們一起焦急的模樣。
可是他們都把孩子們給救出來了,也沒見著拉克城計程車兵前去搭救幫忙,這就間接說明了拜亞大人的行為有問題。
他都沒有出門去,就已經聽到路過的百姓在議論拜亞大人的行為是為了什麼了?
拜亞大人今日一大早就忙著為自己找補,安撫百姓,不僅組織城中大夫為那些丟失的孩子看診,還送湯送藥來愧悔他沒有注意到撒爾寺有問題的失責情況。
“你帶去那麼多人,都被他們給殺了,他們既是那樣的厲害,你怎麼能活著回來?”
這是個好問題,倉措喇嘛也意識到了其中的異常,他不敢直言在那些人面前的狼狽,更不敢說自己是被放回來的,只道,“多虧了索南,他見我身受重傷,替我攔下了那些護衛致命的一擊,
我才找到機會策馬而回。”
黃衣仙師鬆了口氣,可下一瞬間眼神又冷凝起來,“你沒有被人跟蹤吧。”
倉措喇嘛心中慌得如有雷鼓在擊敲,面上卻是不敢顯露分毫。
他就說那些人怎麼可能放他活著離開,肯定是想跟蹤他找到他們新的落腳地,怎麼辦?
他們如今是不是已經被人盯上了?
可是剛才他翻身下馬的時候四下查看了,沒有人啊!
是的,沒有人,絕對沒有人!
經過幾次強烈的心裡暗示,倉措喇嘛眼神鎮定的回答,“怎麼可能,我可是騎馬進城的,而且剛進門的時候我還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帶回來什麼尾巴,才進的院門。”
這樣一說,黃衣仙師才真的把懸起的心擱回肚子裡。
“仙師,我看那些人來的方向就是拉克城,我們是不是要早做準備?”
倉措喇嘛故意移轉話題,“車隊帶的護衛那麼厲害,車隊裡的寶貝肯定有不少,在城外我們沒辦法搶過來,要是他們進了城,是不是可以請拜亞大人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