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你就看著晏姐兒這樣胡鬧啊?”
昭姐兒很是同情的看著那個叫索南的喇嘛。
蘇瑜輕輕嘆了口氣笑道,“無傷大雅,反正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人,她要鬧就讓她鬧吧。”
;客棧裡一安置好,苗二姐就迫不及待離開去採辦物資,等她再回來,去時的馬車就已經又裝滿了。
姚四娘給她留了飯菜,她也沒客氣,拿起碗就開始吃,又嫌房裡有些悶熱,直接走到窗戶邊,然後就看到小公主殿下說要教他做個好人的索南正揹著鍋靠在一樓院子裡的廊柱旁。
“給他吃飯了嗎?”
姚四娘順著苗二姐的視線望過去,點了點頭,“吃了,一大碗飯一個饅頭,還有很多的肉和菜,他全吃了。”
菜也就罷了,肉也全吃了?
苗二姐起先聽見有些難以置信,隨即又很快釋然,“撒爾寺出來的,能是什麼正經和尚,哦,不,正經喇嘛。
你瞧他那副猥瑣又賊眉鼠眼的樣子,現在心裡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姚四娘深以為然,“在你回來之前,他還想逃跑來著,被盯著他的護衛好好的打了一頓,這才老實了。”
“真是活該。”
苗二姐冷笑一聲,不經意間與索南的視線對上。
索南憤憤的瞪了苗二姐一眼,他不僅是對拿他當猴耍的晏姐兒不待見,整個車隊都是他的仇人,他可沒忘他的那麼多同伴全死在這裡些的刀下。
原以為進了城能遇到個熟人,好讓黃衣仙師或者倉措喇嘛來救他,可他誰都沒碰到。
如今又被困在一方天地,想要找人救他就更不可能了。
先前他想自救,可是還沒實施呢就叫人發現了,又被打了一頓,現在整個腰都直不起來,背上還背了口鍋,他怎麼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過得這樣慘。
現在就祈禱他在城中露面的訊息能傳到黃衣仙師或者倉措喇嘛耳裡。
而此時他心心念唸的兩個人,正在商量著如何綁架一個孩子來重新開始黃衣仙師的練丹計劃。
“再找身世清白的孩子是不能了,那些百姓才失而復得,肯定把自家孩子看得十分嚴,咱們若是再動手搶,恐怕不會輕易得手。
我倒是有個想法,身世清白家的孩子不能,但城裡不是有乞丐嗎?
仙師你開始嫌棄那些孩子血液骯髒不願意用,現在你想重新練丹,這是最好的辦法。”
那些乞丐的血液他之所以不願意用,他曾去過一個乞丐的居住地,那麼骯髒的地方養出來的孩子,血液能達到他想要的效果嗎?
他表示很懷疑。
可是現在倉措喇嘛說得很對,他暫時沒有旁的選擇。
這時門外響起腳步聲,他們二人同時望向門口,看到拜亞大人沉著表情撩袍走進來,倉措喇嘛起身相迎,“拜見城主。”
拜亞大人擺了擺手,“不必跟我這麼客氣,正好你們都在,我來是想問問,王廷那位貴人的丹藥什麼時候能煉製好?
他已經派人來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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