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南在聽到客棧被城主府計程車兵給圍起來了之後,終於恢復了說話的能力,“為了殺一個我,你連城主府計程車兵都動用了?”
;倉措喇嘛覺得索南臉大,不由自主翻了個白眼兒。
還是青藍說道:“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厲害的人物?
用得著倉措大師興師動眾?
我來告訴你他們打什麼主意吧,本來當初在你們下對我們車隊下手的時候全都該死的,可是我們放走了倉措大師,又活了你的性命。
他們肯定擔心你會亂說話,將他們所有人的身份或者做過的事情都供出來,所以,你必死無疑。
然後就有了今晚客棧刺殺這一齣,等到你死了,再有人報官說客棧死了人,又把殺人兇手的罪名冠在我們頭上,我們是大唐外鄉人,哪裡拗得過當地的地頭蛇,只有百口莫遍,
被人冤枉的份兒。
接著我們就會被關進拉克城的大獄,如魚肉般仍由某些人宰割了。”
想到自己竟是倉措喇嘛想殺光大唐車隊的導火索,索南就覺得心肝俱顫,“大師,他說的可都是真的?
你真的想殺了我然後嫁禍給大唐車隊?”
可是他卻沒空理會索南的質問,越往後聽青藍的話,倉措喇嘛的臉色就越來越白得厲害,怎麼他什麼都知道?
忽然想到什麼?
“你……你們果然派人跟蹤了我,是不是?”
“自然是,不然你焉能有命活到今日?
好在你是個不錯的嚮導,成功把你們在拉克城中藏匿的位置給暴露了出來,這兩日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裡,等的就是你們把手再次伸出來,好叫我們一網打盡。”
倉措喇嘛眼中透著狠勁兒,忽兒又反應過來,“你也知道這客棧外頭現在全是士兵,就算你洞息了我們的計劃又能如何?
不過就是殺不了索南而已,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照樣逃不出去。”
青色也有些洩氣的看著倉措喇嘛,“可惜了了,來的是你這個小嘍羅,不過無妨,你們都是喪盡天良之人,都該死。”
他好歹領著那麼多號人好不,竟讓眼前這人說成是小嘍羅。
倉措喇嘛咽不下這口氣,瞪著青藍,“你既然什麼都知道,也該清楚我們背後的人是誰,即便我現在讓士兵們殺光你們,明日天一亮這客棧的事情瞞不住,但也不過是城主大人向百姓
們多費幾句唇舌做解釋而已。”
上一個敢在青藍面前如此自負說話的人,屍體都變成了白骨了。
“統領,拉克城的城主拜亞已經快到客棧了。”
有護衛在青藍耳邊細言,青藍冷冷的瞥了一眼倉措喇嘛,“既然來了正主,那就得好好會一會了。
把他抓起來,一會兒主子還有話要問他。”
倉措喇嘛沒有聽到護衛在青藍耳邊說了什麼,但最後一句話卻是聽得清楚,有人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訊息,莫不是想打聽黃衣仙師?
這裡的護衛太多,倉措喇嘛根本不是對手,沒幾下就被牢牢的給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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