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南聲音淒涼道,“他不是來救我的,他是來殺我了。”
終究也算是走過南闖過北的小孩兒了,晏姐兒明白索南話裡的意思,“他為什麼要殺你?
你們原先不是朋友嗎?”
“朋友,呵呵,朋友。”
索南喃喃自語,此時被冷落的拜亞大人胸中全是怒火,他咬牙切齒言道,“我在說話呢,你們都是聾子聽不見嗎?”
晏姐兒看著拜亞扭曲的臉,蹙眉道,“你長得可真醜,我不跟你說話。”
拜亞的一邊唇角都要裂到耳根子了,他竟被一個小孩子放醜,他恨恨的瞪著晏姐兒,然後狠狠的說道,“你彆著急,等我把你身邊的大人都料理了,再把你送到一個好去處去。”
“你長得就不像個好人,你說的地方我才不去。”
說完,晏姐兒還學著灝哥兒樣子翻了個白眼兒,接著走回到父皇身邊站好。
“你看我女兒的眼神,我很不喜歡。”
蘇瑜淡淡的目光落在拜亞大人身上,拜亞大人頓像一股涼意襲遍全身,他還誤以為是外頭的夜風吹了進來。
緊接著宣祈便說,“那一會兒便將他的那雙眼給毀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拜亞大人身上的寒意更重,這才意識到自己竟在眼前兩個大唐人面前露了幾絲怯意。
他惱羞成怒的瞪著宣祈和蘇瑜,“大言不慚,來人吶,將這夥兒大唐的賊人經全給本城主拿下。”
“是。”
隨著震耳欲聾一聲應,拜亞大人身後計程車兵揮刀就要上前,卻叫青藍幾個閃身就把刀架在了拜亞大人的脖子上,並且一腳踢中他的膝蓋窩,拜亞大人就跟倉措喇嘛一樣穩穩的跪在地上
。
他想發狠動了動身子,脖子上傳來的痛意告訴他自己的性命真的有可能會在下一瞬間保不住,這才堪堪揣著一腔怒懟瞪著宣祈等人。
自然而然,他這個城主被控制住了,士兵們亦不敢再動憚。
“拜亞大人,我之所以會見你,是因為有個問題想問你,否則就憑你,即便是削尖了腦袋,也見不著我的面。”
宣祈邊說邊拿眼冷瞪著拜亞和他身後計程車兵,“既然咱們見了面,那有些話我也就當著眾人士兵的面說了。”
拜亞似乎意識到他要說些什麼,趕緊吩咐道,“出去,你們都能我滾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進來。”
士兵們先是面面相覷,他們奇怪那個大唐人話裡是什麼意思?
更奇怪城主大人怎麼要趕他們走?
但他們是士兵,惟城主命令是從,開始陸陸續續往後退。
“慢著,事到如今,大家都有權利知道真相,我們既讓你出現在這裡,你和撒爾寺那些喇嘛所勾結之下乾的勾當,自然要暴光出去,否則難不成還讓你繼續在這拉克城這裡禍害一方嗎?”
蘇瑜提了提聲,叫住了那些即將轉身離開計程車兵,“不僅你們聽得,外面那些圍堵客棧計程車兵都可以聽一聽,我相信就算你們其中有人家裡沒有孩子,但你們的親戚朋友家肯定有孩子,
而且前段時間失蹤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