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們接到訊息的時候天都已經快黑了,趕過去自然是趕不及。”
士兵中有人回應。
“胡說八道,我們一早就把訊息遞過去了,可以想見你們的城主有多麼不想城聽百姓找到自己的孩子。”
雪嬌又補了一句,也就是這一句,讓其中不少士兵都破防了。
他們紛紛來到拜亞大人面前,其中有一個仿費仍然不會相信似的,忐忑的看著拜亞大人,“你真的做了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嗎?
與撒爾寺的喇嘛勾結,害得我小弟慘死,竟然是你乾的?
我竟還大義凜然的為公衝鋒,為你衝鋒獻陣,你竟就是害得我小弟慘死的罪魁禍首?”
事情都已經擺在明面上來了,拜亞大人再不承認也顯得太過蒼白,他深吸了口氣,面對士兵的質問,他選擇了沉默。
另一個士兵也忍不住對著他咆哮起來,“我女兒才五歲,平日裡我阿父阿母寵得從未破過皮,那晚去救回來的時候,手腕上竟有那麼深的兩道傷口,身體得輕得像是沒了魂魄一般,
拜亞大人,從前我女兒到城主府門口來找我,你還見過她抱過她,還誇她長得聰明伶俐,對著她你怎麼下得去手?”
“還有我侄子,拜亞大人你也是見過的,你還給過他糖吃,你怎麼能幹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這個士兵憤怒之下眼睛都紅了,“我侄子雖然被救回來了,可是他永遠失去了他的阿母,在他被帶走的第二天,我嫂嫂因為找孩子,精神恍惚之下失足掉下了河,就那樣被淹死了,
現在留下我哥哥和我可憐的小侄子,我哥哥一個瘸子,你讓他以後怎麼活啊?”
……像這樣的悲劇在這一刻不知道被人訴說了多少,控制住拜亞大人的護衛在某一刻鬆了手,架在拜亞大人膊子上的刀也悄悄撤了,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些心懷仇怨與憤怒的人,
他們肯定是不會放過拜亞大人的。
宣祈和蘇瑜一直靜靜地聽著士兵們的宣洩,直到他們將拜亞大人逼到一個角落裡。
看著一個個紅了眼計程車兵,拜亞大人心中又急又慌,“你們……你們都想造反是不是?
信不信我現在就下令讓你們全家都去死。”
“我們全家就因為你與撒爾寺的喇嘛勾結,日子過得慘不忍睹,我們怎麼可能還為你賣命?
你也不配做拉克城的城主,做我們的父母官。”
“我要殺了你,為我的小弟報仇。”
士兵們真的要拿刀去捅拜亞大人,宣祈這才示意青藍控制住場面,他還有話要問呢。
“這個人晚點兒再交給你們處置,現在我們主子還有話要問呢。”
青藍將拜亞大人從人群裡拖出來,毫不客氣的扔到宣祈面前跪下。
拜亞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被摔了這麼一下,感覺血流得更厲害了。
現在情勢大反轉,他抬起頭看著宣祈,“你明知道這事不是我一個人能幹的,為什麼不去抓黃衣仙師和那些躲起來的喇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