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從前聽一以這番話,索南可能又會瞬間悲哀下去,可是從剛才昭姑娘撕毀契書的情況來看,花帽男肯定是帶不走他的了。
“你們識相的趕緊把索南交出來,讓我們帶走,我可以不追究你們私藏家主人的逃奴一事,否則熱合曼大人要是知道了,把你們一個個剝光了放在太陽下面烤,讓你們好好受受罪,
知道得罪了熱曼合大人的下場。”
原以為這番話有夠份量了,豈知眼前的小娘子連半個驚懼的眼神都沒有,甚至還譏諷的斜睨著他,“什麼契書?
什麼家奴?
我不知道,你要是還有這個東西,那就從官衙裡再拿一份來,見著了證據我再放人。”
“你……你莫不是還想把官和那份也撕了?”
花帽男氣得跳腳,昭姐兒笑得很是歡悅,“是啊,你拿一張來我就撕一張,你拿一雙來我就撕一雙,你能奈我何?”
這……這……這簡直就是在挑釁熱合曼大人的威儀啊!
花帽男狠了狠心,直接吩咐身後的兩個打手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既然有人不聽勸,咱們也別跟人客氣了,把索南給我帶走。”
“是。”
那兩個打手衝上來就要去控制索南,可現在的索南早已不是曾經的索南了,雖然武功依舊不濟,但那也只是在大唐的護衛們面前,對付眼前這兩個小嘍囉還是綽綽有餘的。
眼看著自己手底下的人在索南這裡沒得到什麼便宜,還被索南打倒在地,花帽男連連後退,臉上卻依舊盛氣凌人,“你……你們等著,我現在就去向熱合曼大人回話,你們等著。”
花帽男帶著他的手下先是轉身走路,走著走著就跑了起來,那背影更是帶著幾分倉惶的味道。
“真是對不住,是我給二位姑娘添麻煩了。”
晏姐兒學著昭姐姐安撫她的樣子輕輕拍拍索南的手背,“沒關係,我會保護你的。”
回想這一路,自從晏姑娘說要教他做過好人開始,他好像就一直在受晏姑娘的保護。
明明她還只是個小孩子,說出的話卻能給他很大的安心。
昭姐兒瞧著索南要哭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你個大男人,哭什麼哭?
咱們趕緊回去,那個花帽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咱們得回去找人想對策。”
說到這裡,索南心中更加愧疚了。
在回去的一路上,他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晏姐兒卻像個沒事人似的,蹦著跳著回到了宅子,看到門口不少人在扎帳篷,她三步並兩步跑過去,“米扎緹伯伯,你也住帳篷嗎?”
米扎緹蹲下身下,笑著回答晏姐兒的話,“伯伯住在帳篷裡就能很好的保護晏姑娘,晚上你就安心的睡。”
晏姐兒從懷裡掏出一顆糖遞過去,聲音甜甜的道:“嗯,這是謝禮。”
米扎緹看著小姑娘掌心裡躺著一顆糖,沒有猶豫就拿過來放在嘴裡,“嗯,真甜。”
“當然啦,這可是二姑姑自己做的,可好吃啦。”
晏姐兒嚥了咽口水,又道:“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找父皇母啦,我和昭姐姐好像闖禍了。”
?禍麼什闖能,賽球馬場了看去是就;
。裡子宅了進轉的小小兒姐晏,際之疑緹扎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