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晏公主看得很高興。”
護衛一答,蘇瑜就示意他離開,然後扭頭看向宣祈,“她才多大,怎麼就不知道害怕呢?
也不知道她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像誰?”
說這話的時候蘇瑜把她生的幾個孩子都想了一遍,目光最後落到宣祈身上,“莫不是陛下年幼時也是這副性子?”
宣祈擱下茶盞好好回憶了一下,彷彿是有這麼回事,“我雖幼年喪母,便父皇對我保護得極好,長這麼大我不曾受過任何委屈,或許晏姐兒那膽大的性子全都隨了朕吧。”
蘇瑜抿笑不語,抬眸間看著陳瑤從門口跑過去,這丫頭跑這麼快,莫不是也想去看熱鬧?
與此同時,客棧門前的大街上忽然出現了一縱數十人的軍隊,大將軍米扎緹騎在高頭大馬上走在最前面,大街兩旁的百姓對著軍隊指指點點,實在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
有膽大的跟在軍隊後面,跟著到了一間小客棧前,看著大將軍米扎緹翻身下馬,緊了緊手裡的馬鞭撩袍闊步走進了客棧裡。
大堂裡的軍師哈桑和侍衛長一看到,就像看到主心骨大救星似的撲過去。
“大將軍,您可總算是來了,快看看這些大唐人乾的好事?”
哈桑指著倒成一難計程車兵喊道。
“是啊,我的表弟前日您還誇過他辦事得力呢?
看看都被妲蒂這小賤人害成一灘爛肉了,大將軍,您可一定要為我表弟作主啊!”
侍衛長比哈桑誠心,他跪在米扎緹跟前哭訴。
米扎緹看了一眼法爾力,的確已經成了一灘慘不忍不住的爛肉,又把目光落到妲蒂身上。
那目光陰森如深山老林裡的迷霧,粘膩得讓人噁心又危險。
索南發現之後立即攔在妲蒂面前,捏緊拳頭瞪著米扎緹。
“本將軍手下的人你們也敢動,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是不是?”
米扎緹一齣聲,侍衛長和哈桑就笑了,接著又聽到米扎緹吩咐說道,“來人,將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拉下去砍了。”
“不行。”
米扎緹怎麼也沒想到出聲阻止他的會是個乳嗅未乾的小丫頭片子,他揚起頭,看著那道聲音的主人,眉頭皺得能夾起蚊子。
“你不能殺了索南,我還沒教好他呢。”
這話聽得米扎緹糊里糊塗,他掀唇冷笑,“起先本大將軍不在,你們欺負我的人也就罷了,現在本大將軍來了,難道還能由著你們欺負?”
米扎緹的話越往後說聲音越高,晏姐兒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她,昭姐兒接下話來,“你吼什麼,難道在這兒跟人比誰的聲音大嗎?
你說你是大將軍,那肯定是個眼明心亮的吧,否則也不可能管著這麼一個加沙城。
可你自己瞧瞧,不論是客棧裡還是客棧外頭,全都是你手底下的兵,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