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有說旁的什麼?”
蘇瑜一邊說一邊將晏姐兒往懷裡攏了攏。
“沒有。”
“呵呵。”
蘇瑜輕笑一聲,“這是確定大將軍不會拂他的面子,說什麼你都會答應的。
你好歹也是個堂堂的大將軍,讓你去見他你就去見,豈不是太下顏面了。”
米扎緹笑著拱了拱手,“是。”
然後揮手示意傳話的護衛離開。
“雖然昭姐兒撕碎了一份契書,可是官衙裡還有一份契書在,這可有些不好辦哪吶。”
蘇瑜道出問題。
這個問題的確很困擾,不論是在哪個國度,律法都是凌駕於一切的存在,即便索南是被逼的,但官衙有這份他是奴役的契書,除非熱合曼大人放人,否則他就永遠是奴役。
按照先前索南的描述,熱合曼肯定是不會願意放人的了,這可怎麼辦?
妲蒂突然抬起頭,雙眼微睜,驚喜道:“契書,契書上寫的名字叫‘索南’?”
昭姐兒是看過那份契書的,雖然有些北國字她不認識,但‘索南’兩個字她還是認識的,“是啊,我見過的。”
“可我阿弟並不叫索南啊!”
妲蒂的聲音一落,索南也驚得瞠目結舌,是啊,他怎麼忘了,失憶的時候他叫索南,恢復記憶後他也是記得自己名字的啊!
“對,我不叫索南,我不叫索南。”
“什麼?
你不叫索南,那你叫什麼?”
晏姐兒坐直了身子,好奇的盯著索南。
姐弟倆相視一眼,紛紛覺得事到如今,他們的身世之謎真的瞞不下去了。
妲蒂深吸了口氣,握著阿弟的手說:“我叫妲蒂拜提亞,這是我阿弟巴圖爾拜提亞。”
姓拜提亞?
米扎緹微微瞇著眼看著這姐弟倆,問出一個問題來,“你們一路跟著去王都,莫不是與王都的都尉府有關係?”
姐弟倆的手握得更緊了,妲蒂死死的抿著唇,索南眼含恨意說道:“都尉府……正是我們曾經的家。”
室中一時落針可聞,妲蒂接過索南的話,聲音深悠的說道:“都尉府現在的主人正是我和索南的阿父,只是女主人卻不是我們的阿母,她是阿父後娶進門的毒婦。
為了她和她的兒女獨佔我和索南的一切,不惜害得我阿弟失蹤,還親手策劃了我與人私奔,這次去王都,我們姐弟倆就是去報仇的。”
此番咬牙切齒的聲音一落,室中靜默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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