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杜伊管家早就習以為常,他來到熱合曼面前,看著他坦胸露乳的樣子,體貼的為他攏了攏散開在兩旁的衣襟,“老爺,小的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水,去洗個身子吧。”
杜伊管家的確是極有眼力勁兒的,也不枉費自己提拔他到現在。
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身體,剛才出了一身的汗,發洩了好一通,的確是渾身粘膩,搭著杜伊管家的手起身,舒舒服服洗了個澡之後,熱合曼覺得輕鬆多了,心裡的憋屈也鬆散了不
少。
重新換了一身衣裳,他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又長長的嘆了口氣,“你再放個訊息出去,讓官衙的塞地夫大人親自過來一趟帕陽山,我想著只是把索南那賤奴的契書拿來還不能夠讓米扎緹就範,
有了契書,又有了塞地夫大人的親自證實,量他米扎緹再不敢扣著索南。”
“是,小的這就去傳話。”
第二天一大早,晏姐兒就起身了,用過早飯後看到陳瑤揹著個小揹簍要出門,她趕忙問她去哪裡?
陳瑤笑道:“公子說這帕陽山地勢和氣候都特殊,要帶著我一起去採藥。”
“我也去。”
晏姐兒這一囔,結果就是昭姐兒也知道了,她問灝哥兒要不要去,灝哥兒想到今日的課業還未完成,搖了搖頭,昭姐兒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的戳了戳他的腦門兒,“你呀,幹嘛那麼老成,
你這個年紀就該是玩兒的時候,別學太子哥哥那樣兒行不行?”
太子哥哥可是他的榜樣,灝哥兒不服氣的看了一眼昭姐兒,轉身跑開了。
昭姐兒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斜眼看向碧羅,“你看到沒有,他在瞪我,他剛剛瞪了我一眼呢。”
“姑娘,再不出門,他們就走了。”
於是何大夫帶著碧羅、陳瑤和昭姐兒還有晏姐兒一起出門進山採藥。
頭頂上的日頭很曬,但是山間的風真的很涼。
晏姐兒玩兒得很瘋,銀鈴般的笑聲彷彿要傳遍整個帕陽山。
陳瑤也想玩兒,可她身上有任務,不敢太放肆,只有老老實實的跟在何大夫身後,學習草藥知識。
蘇瑜站在院子裡,抬手擋了擋有些耀眼的陽光,聽到遠處傳來晏姐兒的笑聲心情亦是愉悅。
便叫了雪嬌還有采玉一起出去走走。
昨日過來的時候路過馬球場,此時周圍只有幾匹散養的馬,馬兒們低頭吃草,脖子上的鈴鐺也顯示它們是有主人的。
“不知道北國的馬球賽與大唐的馬球賽規則是不是一樣?”
採玉和蝶依昨日都沒去看馬球賽,昭姐兒她們算是看了,但回去之後也沒聽她們提到有關規制的事。
“小的細則或許有所不同,但大的規則上應該是一樣的。”
蝶依看著遠處那一匹棕色的馬,想著真是一匹好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