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誰對動的手?”
麥郵娜來時也注意到了周圍的情況,跟在那木鐘身邊的僕役不是捂著腿就是捂著胸,不是撐著腰,就著是揉著臉,顯然是被人好好的教訓過一頓。
若是她女兒身邊有個這麼得力的打手,哪裡還會被人欺負?
“是她。”
那木鐘指著蝶依。
麥迪娜的目光就在蝶依身上來回的掃視,就像是在挑選什麼中意的貨物。
蝶依很不喜歡麥迪娜的目光,可人家沒發話,她也不明白人家是什麼意思?
直到麥迪娜開口,“原來你身邊有個武婢,這樣好了,把你的武婢十兩銀子賣給我,往後讓她跟在我女兒身邊侍候她,保護她的安全,我就放過你們。”
蝶依都驚呆了,她是怎麼說出這番不要臉的話還理直氣壯的?
蘇瑜也笑了,“打我年少時她便跟在我身邊,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因為你輕飄飄一句話拱手讓給你?”
反應過來的蝶依唇邊揚起冷笑,目光在那木鐘身上輕蔑的掃視一圈後出聲道,“我主子是什麼身份,你們又是個什麼身份,妄想侍他她,還護她周圍,她配嗎?”
這話直接就將麥迪娜給激怒了,她如珠如寶的女兒怎麼在她眼裡就這樣低賤?
“本想給你們一個臺階,既然你們這般不識抬舉,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麥迪娜就要吩咐手下人群攻,蘇瑜搶在她前面開口,“是你太強人所難,我且再問你一句,你要如何肯放過格朵兒一家?”
“他們一家都是我家的奴役,我不放你又奈我何?”
“我的提議和你一樣,把格朵兒一家賣給我,我給你五十兩銀子,如何?”
那怕是一家子五六個奴役,在奴役市場也就值十兩銀子,剛才她提十兩銀子是真心看中那武婢的功夫,沒想到這婦人要買格朵兒一家,開口就是五十兩銀子,簡直比她還財大氣粗。
這就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起來對方的身份,莫不是她們家惹不起的存在?
“五十兩銀子,就這一家子三個低賤的馬奴也值五十兩銀子?”
那木鐘訝然的看著蘇瑜,然後又戲笑出聲,“可就算你出一百兩銀子我們也不會賣,今日他們得罪了我,我還得留著好好折磨呢。”
“你小小年紀,心思怎的這麼歹毒?”
採玉實在聽不下去了,因為她懷裡的格朵兒聽了她的話渾身顫科得厲害,而格朵兒的阿孃也一直跪拜在麥迪娜的面前,一直不敢抬頭。
“我就歹毒了,你又能怎麼樣?”
那木鐘咬牙切齒的開口,採玉緊緊的抱著格朵兒,眼裡全是憤怒,“姑娘,我們把他們一家子都帶走好不好?”
這說不通之後,也就只能搶了。
蘇瑜突然的心情奇好,有種挑釁惡勢力的快感,她似乎很久都沒有幹出點兒什麼瘋狂的事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