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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與其說是杜伊管愛像熱合曼,倒不如說熱合曼受杜伊管愛的影響巨大。
;“好一陣子不見,杜伊管家真是越發的光采照人了。”
沒聽出這話裡有什麼其他意思,杜伊管家就當是句好話聽了。
“大人您太客氣了,請隨小的來,我們大老爺已經等候多時了。”
的確是等候多時了,熱合曼等得都快冒火了。
米扎緹那個臭武夫不僅敢跟他對著幹,連塞地夫也來得這樣慢,這些人簡直就是不將他放在眼裡,否則怎敢怠慢他?
進了裡屋,熱合曼也是笑臉相迎,只是笑意並未直達眼底,“你好啊,塞地夫,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塞地夫朝他客氣的回了禮,然後說道:“這帕陽山就是涼快,怪不得熱合曼你一到夏日就總是賴在這裡不走呢。”
熱合曼拉著塞地夫落坐,一邊示意人倒茶,一邊又道:“剛剛你在山下停什麼停,一口氣不就上來了?
早上來不就早點兒受用這舒爽的涼風?”
這是試探呢,竟還派人盯著他,也不知他說的那番話有沒有被熱合曼聽了去?
不過就算聽了去也不打緊,他有求於自己,怎麼也不可能現在跟他撕破臉在,而且自己的官位比他高一階,他不高興也得忍著。
“唉呀,還不是抬轎的轎伕不中用,我這麼瘦還壓得他們抬轎走得辛苦,要是我那太太來了,他們肯定得五步一停十步一歇了。”
塞地夫的太太很快,身形與熱合曼差不多。
等到茶喝得差不多,塞地夫就將索南的契書遞到熱合曼面前,“這是你要的契書,我說熱合曼兄弟,為了一個奴役,你這般大動干戈,傳出去可是要遭人笑話的。”
此時手裡的這張契書熱合曼不打算交到管家杜伊手上了,萬一他再不靠譜又被人誆去撕了,他再向誰要去?
“實不相瞞,索南那個賤奴委實將我氣得不輕,可惜了我的那匹良駒,如今也不知在誰家討生活?
要是能活著,那最好不過了,但我就是不知道它的下落。
你是不知道那賤奴有多可惡,竟躲進了米扎緹那廝的軍下,怪不得我讓人遍尋不到他的蹤影呢,現下好不容易找到他,我豈能輕易放過?
昨日管家發現了他,還拿上了契書,米扎緹的人都不認,還把契書給撕了,我是拿他沒有辦法,還指望塞地夫兄弟,你替我討回公道了。”
熱合曼的話裡存著一半謙卑一半逼迫,誰讓他的舅舅是王廷的馬政呢?
塞地夫願意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
果然,塞地夫聞言臉色微變,但立馬作出了回應,“左右不過是個逃奴,幫熱合曼兄弟你追回來就是了。”
於是熱合曼帶著塞地夫去找米扎緹,塞地夫在心裡早就問候了熱合曼的祖宗十八代,面上卻是不顯分毫,他腳步輕快著急,就像是著急去為自己的兄弟撐腰似的。
姚四娘和苗二姐揹著揹簍在屋子後面去摘了不少野菜回來,準備晚上做餄絡吃。
姚四娘看著十幾個人浩浩蕩蕩的走來,不由得蹙緊了眉,“二姐,那些人是幹什麼的?
怎麼朝咱們這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