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扎緹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嚇得心跳加速,又不能說出那兩位貴人的身份,“吐波大老爺,話可不能亂說,我的女人在加沙城,可沒在這裡。
我勸你說話小心些,否則禍從口出。”
“什麼,竟不是你的女人,那還敢這樣放肆,當真是不把我吐波放在眼裡嗎?”
吐波得到了好訊息,整個人都有些飄了起來,“既然不是你的女人,那就好說了,直接把人交出來吧,你也總不會因為一個不是你女人的人與我吐波做對吧。”
要是換了旁人可以米扎緹還真就答應了,可現實是他真沒那個膽子啊!
“吐波,我再奉勸你一句,不要再提與那位有關的事,你口的女人不是我的,但也是我惹不起的,是我惹不起的貴人。”
米扎緹邊說還邊朝門口行了禮表示敬意,因為他知道現在堂屋看似沒有是非以外的人,但這裡發生的一切,甚至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會準確無誤的傳到那位耳裡。
“在你來之前貴人已經發話了,格朵兒一家她要了,只要在合理範圍之內,銀子你隨意提。”
吐波還沒從那句‘貴人’的訊息中回過神來,然後又聽說這句話,他的眉頭皺成了一條直線,“我可不管什麼貴人不貴人的,她的人打傷了我的女人和女兒,應該給我個交待吧,
你把她叫出來,我要當面與她對恃。”
“不用了,我來了。”
吐波聲音一落,就見門口出現一道碧色的身影,她換了一身大唐的腓煙繡雲裙,邁進門欄,姿態華貴端方,襯得有些肥圓的麥迪娜自慚形穢到了極點,吐波盯著她,
眼珠子都轉不動了。
發覺到丈夫的異常,麥迪娜用力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痛意終於使得吐波回過了神,他敢說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弱如風輕似水柔的女人。
米扎緹主動讓出主位站在一側,蘇瑜並未落坐在他的位置上,而是換了個他旁邊的位置坐。
她隨意的翹起二郎腿,蔥白似的十指姿態優雅的交疊放在膝上,然後目光淡淡的掃過堂中眾人,隨即唇角掀起一抹不輕不重的弧度,“諸位是為格朵兒和她阿母來的?
想來我的意思米扎緹大將軍已經轉述給你們了,不知道你們有何不滿意的?”
麥迪娜剛要開口,吐波卻搶在她前面,“你不是北國人,你這身……你是大唐人。”
“正是。”
蘇瑜大大方方的承認,“我是大唐來的,如何?
影響你將格朵兒一家賣給我嗎?”
“你都不是北國人,怎麼敢在北國這麼囂張?”
麥迪娜冷盯著蘇瑜,眼神里全是敵意,“大將軍,你對一個大唐婦人畢恭畢敬,簡直就是把我們北國人的臉給丟盡了。”
米扎緹無語的看著麥迪娜,好想提醒她別在挑撥離間了,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出面是來解決格朵兒一家的問題,旁的什麼又與你有什麼干係?”
眼前的大唐婦人語聲輕輕的,但麥迪娜怎麼看怎麼覺得她在輕視自己,“不賣,格朵兒一家都是我吐波家的奴役,你出多少銀子我都不賣。
我也將格朵兒的阿父帶來了,你若是不把格朵兒母女交出來,我現在就命人把他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