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的事了,用不著你來操心。”
米扎緹越是不正面回答,加克里就越是好奇,“難道是因為你身後的這個大唐車隊?
加克里,我可不管你們之間是關係好也好,交易也罷,他們是大唐的人,你護送車隊進王都,要是他們做出什麼傷害弱國顏面的事情出來,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米扎緹往後面看了一眼,然後重新看向加克里,“都說不用你來操心了,加克里,帶著你的人趕緊離開,別在攔著路了,我在車隊面前也只有一分薄面,今日這分薄面我就請人用了,
你要是再執迷不悟,就算是我有這一路的護送之功,也救不了你了。”
“你少在這裡大言不慚,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大唐車隊,身份還能高貴到哪裡去?”
加克里仍然在叫囂著,米扎緹都懶得跟他廢話了。
青藍示意護衛們出來,把路上的障礙都清理到道路兩邊。
加克里當然不會坐以待斃,等著被人像掃垃圾一樣被扔到路邊,他直起身子,手裡的刀握得緊緊的,可就是不敢放肆半分,生怕自己真的把性命交待在這裡。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馬車從容不迫的從他面前路過,車輪揚起的每一粒塵埃似乎都在嘲笑他風風火火的來,卻得狼狽不堪的回去。
穆漢德捂著被踢了一腳的胸口站到加克里面前,“大人,就真的讓他們離開了嗎?
屬下心裡不服。”
“不服又能怎麼樣?
帶了那麼多人來,竟是連一個小小車隊都拿不下,你還有什麼臉不服?”
城主大人的語氣很是憤慨,顯然他也是不服的,“是屬下們沒用,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總不能真吃了這個啞巴虧了吧。”
“你別跟著我回耶涼城了,跟著他們一起到王都去,見著太尉大人後,好好把大將軍的事蹟說說,太尉大人會知道怎麼做的。”
聽了城主大人的話,穆漢德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是,小的知道了。”
前面的馬車繼續往王都方向去,穆漢德悄悄跟上,加克里則帶著眾人回耶涼城。
彼時的耶涼城城主府,塔娜餵了熱依扎小半碗參湯,那可是一株百年老參,是帕麗扎壓箱底的寶貝。
熱依扎服用過後,沒一會兒就悠悠轉配,並且覺得渾身沒那麼難受了,連傷口處傳來的陣陣痛意都降低到她能接受的程度。
帕麗扎一直守在外頭,塔娜則坐在床前,一心一意服侍她的阿母,看到阿母的傷口又浸出了血,趕緊親自又換繃帶,等弄好這一切,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汗。
“塔娜,真是辛苦你了。”
“阿母這是哪裡話,阿母生我養我,照顧阿母是我的應盡之職。”
不論如何,聽到女兒這樣說,熱依扎覺得很欣慰,隨即眸色又沉了下去,“等你舅舅抓到那個毒婦,我定要將她碎屍萬段方能解恨。”
塔娜順從的點了點頭,很是認同阿母的想法,更認同她的做法。
“回來了,怎麼不來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