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漢德的表情兇悍至極,像極了一隻被人踩到尾巴的公貓,他抬頭瞪著苗二姐,以及站得離苗二姐不遠的晏姐兒。
晏姐兒穩定身形後立即去找方才掉在地上的灰毛兔子,可是兔子掉地上就不知竄哪裡去了,晏姐兒怎麼找也找不見,她急得直跺腳,瞪著穆漢德和塔娜就喊,“我的兔子,你們賠我的兔子。”
養在身邊那麼些日子,晏姐兒已經養出感情來了,這會子眼淚蓄在眼眶裡要落不落,顯得異常的傷心難過。
昭姐兒從門檻裡走出來,連忙來到晏姐兒身邊,“兔子不見了?
誰搶走了嗎?”
淚水在晏姐兒的眼眶裡蓄不住了,一滴淚直接翻出眼眶,她哭著對昭姐兒告起狀來,“昭姐姐,這個女的推了我,她剛才推了我,要不是她推我,我的兔子也不會掉在地上,我還險些摔倒地了,
現在兔子不見了,我養了那麼久的兔子,我還要把它拿給晗哥哥看呢,現在不見了。”
晏姐兒越說哭得越傷心,昭姐兒立即吩咐馬車邊上的護衛,“還愣著幹什麼?
快把我妹妹的兔子給找回來。”
護衛們得了令,都分散去找兔子了。
而聽到晏姐兒告狀的塔娜,在她嘴裡自己僅僅是個‘女的’,她這樣不禮貌的稱呼自己,塔娜本就靠近崩潰邊緣的情緒終於在這一瞬間崩潰了,指著晏姐兒喝叱道:“要不是你擋了本小姐的道,
我能推你嗎?
怎麼,你以為你掉幾點淚星子你就有理了。”
苗二姐也氣得狠了,有些事情主子姑娘做不出來,不代表她做不出來。
只見苗二姐上手就煽顧塔娜了巴掌,直煽得塔娜的臉都被偏過一旁,並且指著她的鼻子罵,“姑奶奶我不知道你仗的是誰的勢,但你敢對我家主子姑娘動手,你就是踢到鐵板了,
識相的趕緊給我們家姑娘磕頭道歉,否則就別怪我再用大嘴巴子抽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塔娜被這一巴掌給煽懵了,阿奴瑪還有穆漢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肯,塔娜小姐可是熱依扎女主人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素日里就是多掉了幾根頭髮她都要叫大夫開藥補補,
今日竟被不知打哪裡來的潑婦給煽了巴掌,二人的臉色可見有多難看。
妲蒂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苗二姐動手煽塔娜,她也驚得捂住了嘴巴,一想到熱依紮在這耶涼城的勢力,她更是驚得動憚不得,喉嚨裡想喊出聲讓她快跑,可是她就是恐懼得喊不出聲音
來。
不僅僅是因為熱依扎,她的恐懼還來源於耶涼城的城主加克里,她清楚的記得有一回她跟著熱依扎到城主府去做客,與塔娜玩耍時路過加克里的院子,親眼看到一個血淋淋的人從院子裡抬出來,
那血流了一地,延著小路淌了好遠好遠,當即塔娜就被嚇昏了,醒過來之後還發起了高熱。
“你……你簡直就是找死。”
穆漢德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指著苗二姐的手指都抖個不停,他是憤怒的,但這憤怒裡更有驚懼,要是讓城府裡的主子們知道他和阿奴瑪沒有照顧好塔娜小姐,等待他們的肯定不是挨板子就是挨鞭子,
“你知不知道,這可是我們城主府的塔娜小姐,你敢動手打她,你不是找死,你是死定了。”
;“唉呀,我好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