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蒂往後退了一步,望著熱依扎冷笑,“我阿母已經死了,你又是打哪兒冒出來的?
熱依扎,阿父不在這裡,你用不著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上演母女情深,我跟你可沒那麼熟。”
;聞言,熱依扎像是受到多大打擊似的,捂著嘴眼淚就出來了,“妲蒂啊,我自認嫁與你阿父之後可從未做過對不住你的事,你怎可這般對我?
好讓阿母我傷心啊。”
塔娜見狀亦走上來附和,“妲蒂姐姐,阿母這般心疼你,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待她如此疏離,你是想挖她的心嗎?”
“你們母女兩個慣會裝柔弱做戲,我從前就是被你們這副模樣給騙了,才會落得如此境地。”
妲蒂心裡的怨氣與不甘在心裡慢慢聚攏,看著這對令人作嘔的母女,冷笑連連,“我都說了阿父不在這裡,你們母女倆裝模作樣給誰看?”
“妲蒂,你這樣說話簡直就是在往阿母心裡捅刀子啊!”
熱依扎不但不怪責妲蒂的不待見,反而儘量把自己的臉挪到妲蒂面前,希望她打。
“當初弟弟巴圖爾走失,我也是沒日沒夜的操心想為你把他給找回來,可是我只是個婦道人家,即便是有重都尉府太太的身份,大張旗鼓的找人,時間久了也會惹人非議啊!
而且這件事後來你阿父也是諒解了我的,你真的不能怪我啊!”
“你還有臉提我阿弟?”
妲蒂攥緊了拳頭,真的好想一巴掌煽過去,“她的走失分明就是你故意讓人所為,然後再假惺惺的派人去找,能找得回來嗎?
還有我,也是我自己蠢,是我自己眼瞎,否則也不會真覺得你是為了我和巴圖爾好,真心以為你能成像我們阿母那樣溫柔的人,待我們視如己出,到底是我自己一廂情願,
讓我們姐弟倆都墜入了萬劫不入的境地。”
“你怎麼能這樣說呢?
你是真的冤枉我了。”
熱依扎一臉的慌亂,真就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塔娜知道阿母這是在演戲,是做給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看的。
妲蒂姐弟倆的事情在王都已經過去了許久,若是不先入為主讓人將不利於妲蒂姐弟倆的話給傳揚出去,只怕將來對阿母不利。
所以在知道阿母這番表演是為了敗壞妲蒂姐弟倆的名聲之後,塔娜立即也跟著開始抹淚,出聲就是火上澆油。
“巴圖爾哥哥是自己走失的,跟我阿母沒有關係,她還那麼積極的找人,你不謝她就罷了,還怪她,妲蒂姐姐你實在是不應該。
還有你,當初你為了與馬奴私奔,阿母急得唇角都起泡了,這些年來也沒少暗中找尋你的下落,她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為你們姐弟倆操碎了心,你還這般對她,妲蒂姐姐,你還有沒有心啊!”
塔娜這番話一說,周圍圍觀看熱鬧的百姓們立即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感受到眾人投來的異樣眼光,妲蒂與明白了這對母女倆的計謀,這是想徹底敗壞她與巴圖爾的名聲哩。
她氣得抬手就要煽打塔娜的巴掌,可是沒有煽到塔娜,熱依扎把臉湊了過來,讓妲蒂給打了一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