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留了那麼多的血,要是阿瑤姐姐在,她肯定會很想知道一個人的手臂被砍掉之後會流多少血。”
;昭姐兒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半個字來,她這妹妹小小年紀,剛才那血腥的一幕她被驚呆了,忘了捂她的眼,晏姐兒不僅沒有露怯還想到要為阿瑤惋惜,她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了。
等到妲蒂回了房間,索南才進去,剛才他一直陪在晏姐兒身邊,樓下發生的事他也看在眼裡。
此時看著阿姐神情不虞,他有些擔心的問,“阿姐,你怎麼了?”
妲蒂緩緩將眼神落在索南身上,“剛才我真的以為熱依扎那毒婦要死了,你不知道看到她那副狼狽的模樣我心裡有多痛快。
我一想到我們姐弟倆因為她受盡苦楚,特別是你,不僅失憶,還賣身為奴,我就恨得牙根癢癢。
我想讓她償命,我想讓那毒婦痛苦,可我也知道自己暫時沒那個本事,巴圖爾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恨,好恨啊!”
“熱依扎掉的手臂被砍掉了,後半輩子就算她還活著,日子也不會好過,阿姐,即便不是你出手,她的報應也已經開始了。”
索南這句話在某種程度上說到了妲蒂的心坎兒裡,“你說得對,往後她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說想到這裡,妲蒂就更加好奇了,“這個車隊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大將軍對太太如此畢恭畢敬?”
索南沉默著搖了搖頭,他是真的不知道。
門外走廊裡,青藍打門前路過,他聽說了大堂發生的事情,要到米扎緹那裡去探個底,若是實在逃不過,他們也好早作準備。
“統領不必憂慮,加克里城主雖然疼愛他這個妹妹,可是我身上有他更想要的東西,他斷不會因為他妹妹的事而攔著我不讓我去王都。
而且經此一遭,他更會疑測我與車隊的關係,在他沒弄明白之前,他是不會冒然出手的。”
得到了米扎緹的肯定,青藍向宣祈回了話,宣祈聽後眼神微斂,米扎緹身上有什麼東西是加克里想要的?
眨眼間似乎又能想明白了,米扎緹是守方之將,所以他有手裡有什麼呢?
自然是兵權。
加克里身為耶涼城的城主,他要來兵權自然是無用,那肯定就是他身後之人想用。
想通這些後,不免為晗哥兒的王廷感到一絲憂慮。
宣晗是他一手教匯出來的,可即便是在大唐,他初基大寶時朝中亦不乏不安分之徒,“到了王都,得好好打聽打聽這個加克里背後的人是誰。”
“是。”
青藍領命離開,蘇瑜從裡間淨完手走出來,她走到一側坐下,端起一杯茶潤潤喉,“熱依扎如此跋扈,想來這耶涼城的城主加克里也不是個好相與的,而這耶涼城又離王都那麼近,
你說晗哥兒知道他的稟性麼?”
“有時候不是養虎為患,若為平衡計亦可。”
宣祈的意思是說加克里之所以還好好活著,有可能是晗哥兒為了平衡某方勢力的結果。
如此一來,倒是能想得通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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