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最好是能逼著她點頭答應,否則死了也可以,“你既不能為我們城主府所用,那你今日就只有去死了。”
;穆漢德見老太太還沒使手段,直接就做了決定,恐怕城主大人那裡不好交待,“老太太,您……。”
“老太太,塔娜小姐,熱依扎小姐醒了,醒了。”
隨著阿奴瑪的聲音從裡間傳出來,塔娜高興得紅了眼眶,轉身就奔了進去。
來到床前,看著阿母虛弱的睜開眼,塔娜激動得緊緊的握著她的另一隻手,“阿母,阿母你可算是醒了,擔心死我了。”
熱依扎現在還處於發著低熱狀態,除了昏昏沉沉的腦袋,還有斷臂處一開始傳來細小的痛感,然後這種痛感逐漸擴大,逐漸將熱依扎昏昏沉沉的腦袋刺激得清晰。
腦海中突然出現自己被斷掉手臂的那一幕,她的額間瞬間冒出冷汗。
瞪大雙眼,偏過頭看向一個方向,那裡原有自己的手臂,現在卻是空空如也,有的只是巨烈的痛感。
熱依扎想到自己成了殘缺之人,想到她的丈夫會不會因為她成了殊缺之人而對她不再重視?
想到她在王都的那些貴婦人面前是不是再也抬不起頭來?
想到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原因,她兩個孩子的前程要受到影響?
想到她往後出手是不是會被人指指點點?
熱依扎想到了太多,越想臉色就越慘白一分,並且渾身都開始發起抖來。
這一幕嚇壞了塔娜,她緊張的看著阿母,“阿母,你沒事吧,阿母,你是不是又發高熱了?”
“兇手?
塔娜,傷害我的兇手抓到了嗎?
你舅舅為我報仇了嗎?”
熱依扎的聲音很虛弱,但話裡的滔天恨意卻是怎麼也止不住。
塔娜連忙安撫她,“阿母放心,傷害阿母你的兇手已經在城主府裡,並且就在屋外站著,就等阿母醒過來處置呢。”
這話總算是聽著舒心不少,熱依扎深吸口氣,連帶著斷臂帶來的痛苦都減輕了幾分,“把她給我押進來,我要讓她跪在我面前,當著我的面,我要也讓她嚐嚐斷臂的痛苦。”
塔娜現在滿心滿眼都是為阿母出氣,全然忘了剛才那麼多城主府的護衛都沒能將兇手控制住,她憑什麼將人押到床前,還跪著,還要斷她的手臂為阿母出氣?
“外祖母,趕緊把這賤婦帶進來,阿母要見她。”
聽到塔娜從房間裡傳出來的話,帕麗扎看著站在院中絲毫不見慌張的蝶依,“我且問你一句,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這個問題怎麼問起我來了?
我可並不想到你們這裡來。”
蝶依依舊不卑不亢的回答,帕麗扎狐疑的盯著她,“你最好知道你是來幹什麼的,我知道你厲害,可你到底是單槍匹馬出現在我這城主府,雙拳難敵四手這句話你應該清楚吧,
要是想明白了就隨我進來吧。”
蝶依路過穆漢德身邊時,穆漢德往旁邊退後一步,剛才蝶依出手時的表現他全然看在眼裡,現在真是有些後怕在回城主府時他對她言語挑釁,那時她要是怒了,只怕自己不說是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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