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尼到大將軍家去,瑪依佳母女猜想肯定是能將巴圖爾和妲蒂姐弟倆給帶回來的,是以她們一直在家等著。
塞婭看著阿母喝了一大碗湯藥,回想自己這些年被困在夫家脫不得身,都不曾在祖母跟前盡孝,塞婭心中就覺得內疚不已。
“你難過什麼,我早就把湯藥當水喝了,想著這身子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熬不住了,那時我也就解脫了。
沒想到還能聽到妲蒂和巴圖爾的訊息,我便再熬熬吧,今日竟覺得那藥又苦了起來。”
塞婭想說這是好事,但又細想這是好事嗎?
祖母為了這個家窮盡畢生心血,可是家裡大的大,小的小,就沒人讓她省心過,祖母太辛苦了,開沙爾家欠祖母的永遠都還不清。
“祖母,這次就算是鬧到官衙去,孫女也要和卓合拉除婚,帶著阿芙提自己過。”
瑪依佳很贊成塞婭的決定,卓合拉那樣的男人,真的不值得塞婭再留戀了。
“等你阿父將妲蒂姐弟倆接回來,你們好好商量一下,總不能真讓你一直吃虧下去,咳咳……。”
或許有些激動,瑪依佳說到最後竟咳嗽起來,塞婭有心過去照顧,可是她的身子一動也是扯得全身都疼,只好讓女僕為祖母撫著胸口順氣。
“祖母您別激動,都是孫女兒的錯,讓您老人家操心了。”
這時哲合跑進來,著急的向瑪依佳道:“不好了,老太太,卓兒家的親家太太過來了,她還帶了很多人,囔囔著讓塞婭小姐趕緊出去見她呢。”
什麼,古麗那惡婆娘來了?
瑪依佳也是領教過古母那潑婦一般稟性的,她這一來鬧胖,沒順著她的意,她是斷然不會離開的。
塞婭看著祖母難看的臉色,才聽到她咳嗽呢,她強撐著腰坐起來,“哲合管家,扶我出去,萬不能讓古麗那潑婦來擾了祖母的清靜。”
瑪依佳也要下榻,讓塞婭連忙阻止了,“祖母還是在屋裡歇著吧,我跟古麗那毒婦生活了這些年,知道她是個什麼德性,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的,見著孫女指不定要說些什麼難以入耳的話,
祖母您不必去找氣受,孫女現在有了決斷,自是不會再受她欺負。”
看著孫女眼神堅定,瑪依佳思索再三也就順了她的意,“哲合管家,多叫些人保護塞婭小姐,總不能在開沙爾家叫外人給欺負了。”
哲合管家連連點頭,然後帶著塞婭離開。
走出門好一會兒,塞婭才低聲問道,“現在家裡還有多少人?”
拍合為難的看了一眼塞婭小姐,“實不相瞞,自從家裡開始式微,奎尼大人就放了一些人離開,現在留下的都是在開沙爾家幹了幾十年的舊僕,男男女女加起來也就十一二人。”
所以他剛才在祖母面前應下讓府裡的僕人保護她,實際是在安慰老太太。
塞婭深吸口氣,捂了捂被卓合拉打腫的臉,搭著哲合的手繼續往前走,“你悄悄派人到米扎緹大將軍府上去,看看阿父回來了沒有?
要是沒有回來就讓他趕緊回來,古麗找上門來的事情務必告訴他,我倒是無所謂,早就存了要與古麗魚死網破的心思,可不能連累祖母。
妲蒂和巴圖爾好不容易有了訊息,還有可能會見面,絕對不能讓祖母發生意外。”
哲合聽了吩咐,不敢耽擱,立即派人到米扎緹大將軍府上去,又喊來不少人護著塞婭小姐到前院兒去。
;古麗的聲音很大,惹得不少人在開沙爾門口看熱鬧,古麗故意只站在門內不遠處,不往裡走,也不往外去,她就是故意想讓開沙爾家難堪,想讓他們像從前那樣只負責給銀子,
然後再把塞婭重新帶回去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