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眼神好一陣瑟縮,妲蒂小姐的臉色太恐怖了,根本不像是說著玩兒的。
吉利往退到他阿兄身後,不敢再看妲蒂小姐。
艾木都拉覺得自家弟弟實在是沒有出息,便拱手笑道,“妲蒂小姐恕罪,自您離開之後,玉奴就嫁給了我這阿弟吉利,今日她未曾向吉利稟告過,就擅自拿著包袱離開了,
我阿弟找來只是想帶她回去,沒想到她敢忤逆丈夫,不但不回去還惡言相向,我阿弟氣不過,這才動了手。”
“照你說這說,你們還有理了是不是?”
妲蒂怒極反笑,艾木都拉是熱依扎身邊最終實的狗,以為有熱依扎撐腰吧,所以才敢在她面前這樣放肆。
可她這次回是復仇的,怎麼會把熱依扎放在眼裡?
“妲蒂小姐,您再是主人,也不能妨礙人家夫妻團聚啊!”
“你們將玉奴毀了這些年,還想毀了她一輩子?
我告訴你艾木都拉,你們兩個聽好了,玉奴是我阿母買給我的奴役,她是屬於我的奴役,除了我之外,誰也沒有權利決定她的未來。”
妲蒂站起身,定定的望著艾木都拉和吉利,“所以,吉利,我說你與玉奴的婚姻不算數,就是不算數。”
“什麼?
不算數?”
吉利從他兄背後探出頭來,尖叫著喊道,“你說不算數就不算數?
玉奴的身契現在是在熱依扎太太手裡,那她就是熱依扎太太的人,熱依扎太太想將她嫁給誰就嫁給誰,你管不著。”
“容央,給我打。”
奎尼舅舅說容央和容麻都有拳腳功夫在身上的,她還正愁沒人給她試身手,讓她看看容央和容麻兩人有多厲害呢。
容央鬆開手,玉奴好一會兒才穩定身形,然後就看到容央衝到吉利面前揪住他的衣襟,開始不停的煽他耳巴子。
艾木都拉萬沒想到吉利會真的捱打,忙上前去阻攔,容央一腳就將他踹得遠遠的。
艾木都拉也是有些功夫在身的,不然怎麼給熱依扎辦差事?
可是這丫頭的一腳竟然能將他踹那麼遠,說明這丫頭的力氣比他還大呢。
“住手,妲蒂小姐,怎麼說我們也是熱依扎太太的人,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呢,你這樣打吉利就是不給熱依扎太太,你就不怕熱依扎太太怪罪嗎?”
不提熱依扎還好,一提熱依扎妲蒂更不會心軟,“艾木都拉,你才是好大的狗膽,我是主子,你是奴才,就算我無緣無故教訓你們兄弟,你們兄弟也只能幹受著。
你不僅阻攔容央執行我的吩咐,還搬出熱依扎來壓我,你好得很哇,容央,給我繼續打,玉奴要是不喊停,你就別停。”
玉奴一聽這話,心中感激萬分,她搖搖晃晃的撐起身子,每在吉利臉上落一巴掌,她心中的氣就解一分。
可是這些年她在吉利面前受的委屈太多太多了,就算將吉利給打死都不能如她的意。
所以,她死死的咬住牙關,就是不喊停手。
沒一會兒,容麻也回來了,她並不知道這院子裡出了什麼事,但她時門的時候院門口圍了不少人看熱鬧,還有人匆匆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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