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婭一邊順著阿芙提的氣,一邊說,“你彆著急啊,沒事的,現在你安全了,阿母會保護你的,別怕。”
;阿芙提說了會子話,又喝了粥吃了藥,這具虛弱的身子很快又疲憊的睡了過去。
塞婭拿來帕子輕輕的為她擦嘴,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眼裡又開始泛淚光,弄得妲蒂想回去給老太太報個信兒都不好意思走。
“怎麼了?
阿芙提都醒了,這是好事,你怎麼眼眶還紅了?”
“我覺得我對不起她。”
有些心裡話塞婭一直在心裡憋著,曾經她身邊也沒個可以說話的人,現在妲蒂表姐回來了,她可以暢所欲言,“我不是個好阿母,這些年在卓兒家我一直都沒能好好的護著她,
因為卓兒家一直想要個男孩兒,偏偏我生的是個女孩兒,他們便對阿芙提萬分苛待,這次生病也狠心到不給她請大夫看病。
而我呢,除了苦苦的哀求之外,什麼事情都為她做不了,偏偏苦苦哀求也不頂用。
這次要不是鬧到開沙爾家,又正好遇到了巴圖爾表弟,我和阿芙提肯定會活不下去的。”
雖然當時她不在場,可是從巴圖爾向她提到這件事時的憤怒的表情來看,當時的境況肯定比她預想的還要糟糕。
此時妲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安慰她說,“沒事了,阿芙提現在沒事了,你也不用自責。
在卓兒家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卻仍半阿芙提養到這麼大,塞婭,你很厲害了,真的很厲害。”
在這件事情上從來沒有人誇過她,塞婭一時間有些怔愣,“真的嗎?”
“自在是真的。”
妲蒂扭頭,目光溫柔的落在阿芙身上,“這次能得巴圖爾相救,也是你們母女倆命不該絕,不過你們母女倆得救了,卓兒一家若是再敢來犯事,我和巴圖爾是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又與塞婭說了幾句,妲蒂離開了院子,在看到哲合管家時,她將人叫到跟前來,先是問了他可知道這爾都裡原先販賣奴隸的地方換地兒了沒有,哲合雖然不明白妲蒂小姐為何這麼問,
但還是老實的回答了沒有。
於是妲蒂就領著他到了巴圖爾的屋子,找到離開大將軍府時車隊太太給的一箱金餅,從中取了一個出來遞到哲合面前,“你親自到牙行去,不拘什麼出身,挑二十個精壯的小夥兒回來為奴護院,
再買十個女奴回來幫忙操持家中庶務,往後這府裡的人得興旺起來。”
哲合看著妲蒂小姐遞來的金餅子,眼睛都在發金光,簡直太難以置信了,“妲蒂小姐,您哪兒來這麼大一個金餅子?”
妲蒂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哲合也知道自己因為太激動而說錯了話,連忙彎腰請罪,“對不起,妲蒂小姐,是奴才失言了。”
妲蒂也沒說什麼,看著哲合接過金餅時又道:“女僕要精明伶俐些的,最好有幾個會拳腳功夫。”
看到車行太太身邊的幾個女使,個個長得面容清秀,她原以為只是大唐人家普通的侍女,沒想到她們個個身手不凡,有這樣的忠僕在,不說辦事會順利很多,就是往那兒一站,
又有誰敢欺負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