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她的婆母,她時常見她,不是左邊臉有巴掌印,就是右邊臉有青紫痕。
她知道都是自己兒子乾的好事,可到底是兒子比較輕啊,而且只要不出人命,兒子想怎麼折騰都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情,她懶得去摻和。
玉奴剛用過藥,正靠在小榻上休息。
她下個奴役,只要有口氣就得幹活兒。
可是妲蒂小姐不讓,非說讓她把身體養好了再幹活兒。
她拗不過妲蒂小姐,只能老老實實的歇著。
聽到門口有人說阿奴瑪來了,起先她還有一絲恐懼,現在想著有妲蒂小姐給她撐腰,便不怕了。
“你如今有了妲蒂小姐撐腰,到是享起福來了。”
即便玉奴一身的傷是拜她兒子所賜,阿奴瑪的心裡也沒有多少愧疚和疼惜。
有的只是可惜,可惜了她那麼好的兒子又要到她面前鬧了,離了玉奴,她得趕緊給兒子重新張羅一個婆娘才是。
阿奴瑪的來意玉奴不知道,只知道這是在妲蒂小姐的院子裡,阿奴瑪不敢亂來,“你也知道這是妲蒂小姐的院子,你要是敢亂來,妲蒂小姐肯定會為我做主的。”
“你厲害了,我自然不敢。”
“那你來幹什麼?”
她是被這老虔婆一家給騙婚的,自然不可能將她當成尋常婆母那樣孝敬。
因為自己對阿奴瑪的態度問題,也沒少挨吉利的揍,可真讓她去討好阿奴瑪,哪怕是為了活下去,她也做不到。
阿奴瑪不情不願的從懷裡把身契取出來,像扔什麼似的扔到玉奴身上,“這是你的身契,妲蒂小姐將它從熱依扎太太那裡幫你要回來了,你與我兒吉利的婚事也不作數了,玉奴,
你現在自由了,你高興了。”
最後一句話,阿奴瑪是揣著恨意從齒逢裡擠出來的。
因為熱依扎太太警告過她,不準讓她兒子吉利來玉奴面前鬧事,以她對兒子的瞭解,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一會兒回去看到兒子,她還得好言好語說一大堆,費時又費力,還不一定能將兒子說得通。
所以,她很生氣,且認定這氣就是玉奴給她受的。
玉奴攤開紙看了看,果真是自己的身契,她抱在懷裡喜極而泣,“我當然高興了,終於不用再面對你兒子,我比什麼都高興。”
聽到玉奴這般嫌棄她兒子,阿奴瑪的火氣蹭蹭的往上冒,可她還得壓抑著,她畢竟是熱依扎太太面前得力的管事婆子,在整個都尉府她有她的體面,不能成為一個潑婦讓人看了笑話去
。
“我兒子怎麼了?
他是缺你吃了還是缺你穿了?
你有什麼資格嫌棄他?”
“吉利是你兒子,在你眼裡自然是千好萬好,可他在我眼裡就是個連畜牲都不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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