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圍看熱鬧百姓鬧鬨鬨的議論聲中,官差出去查證真相回來了。
堂官也重新回到大堂之上,聽了那些官差的回話,大老爺一拍驚堂木,對著古麗和塞婭都沒有好臉色。
“古麗,你竟敢撒謊,阿芙提可是你的親孫女,你不僅不讓大夫進府為她診治,還攔著她阿母塞婭去請大夫,身為孩子的祖母,你卻不曾存半分憫憐之心,委實該打。
還有你塞婭,你的丈夫如今已經徹底是個廢人,古麗為給兒子留面子,將話說得含糊,本官明確告訴你,他從今往後都不能再有子嗣了,阿芙提則是他存在這世間的唯一血脈。”
古麗聽著大老爺前半截話,嚇得冷汗連連,可是聽著他的後半截話又覺得大為爽利,如此,阿芙提是不是就註定要回到卓兒家去了。
塞婭心中難捱,她抬起淚目看著大老爺,“阿芙提是我一手帶大的,我真的不能和她分開啊!”
“你死了這條心吧,哼。”
古麗得意的看向塞婭。
“你哼什麼哼?”
大老爺怒叱古麗,又對塞婭說,“你的丈夫如今病倒在床,因為失了勢再不能人道,正受著精神與肉體的折磨,你卻想著與他除婚,簡直就是不賢不淑。
若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你除婚成功,那整個北國的女人都跟你學,豈不是要亂了套?
本官在此駁回你除婚的請求,並且要帶著孩子阿芙提回到卓兒家去。”
這樣的判絕簡直就是晴天霹靂,霹得塞婭臉色慘白癱坐在地。
而另一邊古麗卻在興災樂禍的笑,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大老爺也沒放過她,“古麗,你縱容親子毆打兒媳,還在孫女兒重病之下不為其請大夫醫治,你這樣的不慈不義的長輩,
本官豈能容忍?
來人,當堂杖責五十。
往後若是再敢對兒媳和孫女不慈,本官就再仗責你五十。
來人,行刑。”
古麗驚慌失措的被按在堂上,棍子重重落在她的身上,病得她嗚哇亂咬。
門口旁聽的巴圖爾想衝上去為塞婭出頭,卻讓敏德給抓住,“你要幹什麼?”
“表兄,你沒聽到表姐得到什麼判決嗎?
她根本不想帶著阿芙提回到卓兒家。”
“那又如何”敏德緊緊地拽著他的手,不願放開,用警告的眼神問她,“你上堂去之後打算如何為她翻案?
沒聽到卓兒已經去了勢嗎?
律法是絕對不會准許塞婭和阿芙提離開卓兒家的?
你上堂去根本不會改變任何結果,要是古麗腦子清醒了再咬你一口,告一句是你將他兒子害得那樣的,你還得陪著挨棍子。”
巴圖爾很生氣敏德沒有幫塞婭出頭,可他又清楚敏得說得沒錯,憑著自己的一腔孤勇,根本不可能改變大老爺的任何決定,還有可能連累自己挨仗責。
“那塞婭表姐和阿芙提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