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依佳看著他們父女一前一後走進來,目後最後死死的落在塞婭身上,她伸出手迫不及待將塞婭拉到自己身邊,聲音關切的開口,“好孩子,你告訴我,你真的打算帶著阿芙提重新回到卓兒家去?”
;“嗯。”
塞婭已經有了決定,心裡也不再恐慌,有的只是對未來生活的期許,“祖母,孫女兒想好了,我要帶著阿芙提回卓兒家去。
我知道祖母在擔心什麼,這些年孫女兒忍過了,躲過了,就是沒有豁得出去過,這次孫女兒想試試這條路。”
這是真想通了呢!
可是瑪依佳還是很擔心,“你有把握嗎?
卓兒傢什麼情況你最清楚不過了,那就是個狼窩,萬一你把控不好,就會再一次身陷囹圄,屆時不僅僅是你,就連阿芙提……。”
“祖母。”
塞婭出聲打斷瑪依佳的家,“我知道您想說什麼,正是因為阿芙提,我才想要搏一條不同的路來,為了阿芙提,孫女兒一定不會輸的。
卓兒家欺我太盛,總不好孫女一輩子躲著避著,與其日日擔憂受所,不若將卓兒家掌控在自己手裡。”
看著塞婭眼裡透露著她從未見過的冷意,瑪依佳算是徹底歇了再勸她不要冒險的心思。
奎尼也往前走了一步說道:“阿母放心,塞婭已經有安排了,我已命哲合再去伢行,務必再買幾個身手厲害的奴役回來,讓他們陪著塞婭一起回卓兒家去。”
這倒是個好主意,如今巴圖爾和妲蒂也回來了,真要是有個什麼不對勁,兄弟姐妹之間也能有個幫襯。
“你們既然是拿定好了主意,那我就不再說什麼了。
只一件,塞婭,你非得依我。”
“祖母請說。”
拉著祖母的手,從掌心裡傳來的溫暖讓塞婭覺得很心安。
“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要是真的做不來也不要勉強自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和阿芙提。”
“嗯。”
塞婭低低的應著,然後把頭埋進祖母的懷裡。
且說古麗被抬進了開沙爾家,因為受傷嚴重,她時而清醒時而糊塗,她知道有人給她的傷熱上藥,也知道有人給她診脈,但是她最想的卻是喝水,偏偏這件事沒人幫她。
她有心開口說話,但是嘴唇卻像是被什麼粘住一樣,怎麼都動不了,更別說想罵罵不懂得侍候她的奴役了。
在迷迷糊糊間她醒了又睡了,睡了又醒了,這次是被餓醒的,同時也發現她的嘴唇能動了,她看著陌生的環境,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在哪裡。
“來人,來人。”
她一喊出聲,發現嗓子幹得發痛,且她一動,腰和屁股就痛得她懷疑人生。
屋外侍候的奴役聽到有人喊,立即就將古麗醒來的訊息稟報了塞婭。
正好塞婭也阿芙提收拾得差不多了,不管古麗醒還是沒醒,都要帶著她一起回到卓兒家去。
在離開開沙爾家之前,塞婭來到安置古麗的屋子看她,“你的傷勢我請大夫看了,傷口也上了藥,身上的衣裳也給你換了一身舒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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