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蒂深以為然,忍不住柔弱出聲挑唆道:“這件事情的確是塞婭娘子不對,她怎麼能拋下重傷的丈夫,帶著孩子住回孃家去呢?
婆母去接她還拿喬,不僅拿喬還讓婆母在官衙的公堂上捱了好幾十個板子。
不過太太是個良善之人,應該不會怪過塞婭娘子的。”
“也就你傻。”
卓合拉白了一眼蘭蒂,覺得她蠢得可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阿母對塞婭的態度,你看著吧,此番塞婭回來,往後的日子不死也得脫層皮。”
蘭蒂故作吃驚的捂住嘴。
“少爺,女主人和塞婭母女回來了。”
門外有僕役進到屋子裡遞話,語氣裡全是焦急。
“回來就回來吧,你這副難看的臉色給誰看?”
卓合拉有些不耐煩,眼睛瞪得極大,就像眼珠子要突出眼眶似的。
僕役被嚇得不輕,他的腰彎得更低了,“太太是被抬回來的,她的手被綁著,嘴巴也被堵著哩。”
啥?
阿母竟是被人這樣送回來的?
卓合拉聽到這個訊息驚訝極了,她不敢相信有人居然敢這樣對待他的阿母,“她不是被塞婭那賤人帶走了嗎?
塞婭呢?”
“塞婭娘子在呢,就是她命人抬著太太回來的,而且她這次回來從孃家帶了八個奴役,個個看著都不是好惹的,少爺,您趕緊去看看吧,奴瞧著太太掙扎得厲害,身下全是血呢。”
一聽僕役這話,卓合拉就要動身,可是他的身子也殘破著呢,一動那處的傷口就有被撕裂的風險,痛得鼻子眉毛都皺在了一起。
蘭蒂趕緊安慰,“卓合拉少爺,您身上還有傷呢,不要亂動。”
卓合拉看著蘭蒂,緊緊的拽著她的手,“我阿母不能出事,你趕緊去叫東珠,讓她去看看阿母那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卓合拉一臉的焦急,蘭蒂也不敢耽擱,連連應是,然後匆匆離開,身後還響起卓合拉的呼喊聲,“有什麼事情快速來通知我。”
東珠卓兒是古麗的小女兒,但她今年已經十九了,仍沒有找到婆家,一直養在家裡。
自幼在家中頗為受寵,不論闖了什麼禍阿母和阿兄都會慣著她,也就造就了她無法無天,胡作非為,不把塞婭這個嫂子放在眼裡的性子。
這次阿母將塞婭告到官衙去,她明明想去看熱鬧,可是阿母卻說她是個未出嫁的女人,到了官衙那種地方去大有可能會壞了名聲,所以不准她去。
她留在家裡也無事,就去尋了對街一戶人家的流氓兒子玩兒。
玩累了回來了,有些睏乏的倒頭就睡,還在做美夢呢,就被人搖醒。
卓兒東珠的起床氣很大,她燥煩的瞪著將她搖醒的蘭蒂,伸手就是一巴掌揮了過去,“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把我搖醒,我看你這隻手是不想要了,是不是?”
她不過是來傳句話,竟無端被打了一巴掌,蘭蒂忍著心中騰騰昇起的怒火看著卓兒東珠,“東珠小姐,太太回來了,在官衙捱了板子,又被塞婭娘娘綁住手腳,堵住嘴巴給抬回來了。”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