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解放的玉奴倏地撲到妲蒂懷裡,哭得泣不成聲。
妲蒂輕輕地抱著她,用冰冷的目光死瞪著吉利,“你一而再的羞辱玉奴,斷了腿還要放肆,真是不長記性啊,那我就再讓你長長記性,容麻,把他的另一條腿出給我斷了,
我要讓他這輩子都只能躺在床上過活,再也沒機會在玉奴面前露面。”
容麻得到命令,絲毫沒有猶豫,抬腳就發狠勁兒往吉利的另一條好腿上踩去。
隨著吉利一聲巨大的慘叫,他的骨頭也響起碎裂的聲音。
這一切都發展得太快了,吉利根本沒做好任何準備。
此時他捂著被踩碎骨頭的腿,痛得臉上通紅,額間青筋突起,“我的腿……啊……。”
“這就是你一而再挑釁本小姐的供價。”
妲蒂不屑再與吉利廢話,扶起玉奴下床就要離開。
可即便是在這個時候,吉利也突然抓住路過的玉奴的腿踝,不准她離開。
被吉利的手觸碰到的瞬間,玉奴本能的全身驚懼萬分,她拼了命的掙扎著,一腳又一腳的踩在吉利的臉上,直到吉利的鼻血在玉奴的踩踏下糊了滿臉,他才因為身體虛弱而鬆開手。
得到自由的玉奴迫不及待的衝了出去,然後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只是不停顫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此時慌張不安心緒。
而彼時的瓊奴本打算去找自己的丈夫艾木都拉,她遠遠的見到艾木都往一個方向去了,而且不止是他,有好多賓客也跟著去了。
“這是出什麼事了?”
瓊奴低聲呢喃了一句,然後腳步匆匆的追了過去,最後甚至跑了幾步才將自己的丈夫抓住,“當家的,你過來,我有急事跟你說。”
艾木都拉現在心裡正惱火著呢,哪裡有空管瓊奴要跟他說什麼,便伸手推了她一把,“你有什麼急事先忍著,哪裡有太太的事情著急?”
難道他寶貝阿弟的事情還不算嗎?
眼看著艾木都拉又要走,瓊奴不得已再次將他抓住,“當家的,我是真的有急事,你知不知道我……。”
“哎呀,我不知道,我現在不想知道家裡的任何事,你知不知道塔娜小姐出事了。”
說完這句話,艾木都拉再顧不得許多,丟下瓊媽就加緊腳步離開了。
塔娜小姐出什麼事了?
瓊奴心裡好奇,一時抓過一個咱過的奴役打探起來,“塔娜小姐出什麼事了?
怎麼大家夥兒全都往那個方向去了?”
奴役是個愛八卦的,正趕著上去看熱鬧,於是匆匆的回答道:“塔娜小姐和太尉家的傻兒子在花園邊上主子們歇腳的屋子裡幹那事兒,正被撞破了,現在鬧得沸沸揚揚,大家都趕去看熱鬧呢。”
說完,奴役便跑開了,徒留下瓊奴在風中繚亂,獨自消化著聽到的巨大丑聞。
太尉家的傻兒子?
是那個傳言要與妲蒂小姐訂親的傻兒子嗎?
塔娜小姐心性何等的高傲,怎麼可能願意委身一個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