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整日尤大都在暗中保護她,自然沒有時間去接觸外頭來了那些男客。
但看那人的行為舉止,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什麼人?
正是太尉大人家的傻兒子甘孜。
之前在堂廳裡,聽到有人提過一嘴,她還記得提到奈莫太太的傻兒子時,熱依扎看自己的眼神嘲諷得厲害。
她在風月場待了那麼些年,很清楚屋裡的香是有催情作用的,但她想不明白既然阿父都做了決定?
她又何必再來多此一舉?
“這裡真的有好吃的嗎?
我要吃好吃的。”
甘孜伸手扯著同洽的袖子,看到陌生的院子裡沒有吃的,他要開始鬧脾氣了。
同洽則哄騙他,“你進屋去,屋裡就有好吃的。”
甘孜傻乎乎的信了,然後等著同洽開了門,他迫不及待的闖進去。
同洽還是老樣子,迅速的鎖了門,然後捂著嘴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到裡面甘孜仍在找吃的,同洽笑得很猥瑣。
不論如何,眼前的這一幕讓妲蒂知道了熱依扎的打算,她這是明知道自己有可能會被嫁到太尉府去,仍要讓她在宴請上出一次大丑啊!
繼然這邊已經搭好了戲臺子,她怎麼能辜負熱依扎的一番好意呢。
眼看著同洽壞笑著離開,估摸著是去哪裡通風報信去了,妲蒂低聲囑咐了尤大一句話,然後靜待好戲上演。
塔娜人前人後忙得團團轉,將各位貴太太們哄得十分高興,忽然有個小女奴過來找她,並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塔娜眼睛猛地一亮,她看了一眼一旁與奈莫太太說得高興的阿母,
難掩心中的激動悄然離席。
妲蒂那小賤人終於想通了,要是在宴請結束後再告訴阿母,傷害她的兇手有了下落,阿母肯定會很高興的。
就是不知道那小賤人願意把傷害阿母的真兇供出來,會要什麼樣的回報?
揣著滿肚皮的疑惑和激動,塔娜成功的出現在了妲蒂的視線裡。
妲蒂站在門口,先前被同洽鎖上的門此時又已經打開了,屋裡已經將催情香吸得飽飽的甘孜全身發軟的躺在地上,正抱著一把椅子本能的做著不雅動作。
塔娜見到妲蒂站在門口,上來就直接問道:“算你識時務,你快說,傷害我阿母的真兇到底在哪裡?”
妲蒂往旁邊站了一站,抬手作勢請,“在這兒站著有什麼意思,有什麼話咱們姐妹倆進去坐著說吧。”
咱們姐妹倆?
聽聽妲蒂說的這話,塔娜一時間對她的親熱沒反應過來,但她想知道傷害阿母的兇手心切,鼻子就這樣被妲蒂牽著走了。
可屋子裡的一幕嚇得她連連退步,她不小了,有些事情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
“這個傻子怎麼在這兒?”
“那得問你的好阿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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