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正常的客套,誰知道這喇嘛背地裡在打什麼主意呢?
估計直到她和雪嬌離開撒爾寺,這喇嘛的視線都不會離開她倆吧。
想到暗衛傳來的訊息,還有在撒爾寺外聽到的訊息,蘇瑜心中有了計較,她的聲音憑添了幾分敬意,“有勞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有件事想請教大師,我這一路過來,見著很多朝聖者,
他們都是來撒爾寺拜神明的,而且也聽說寺中有一仙師丹藥很厲害,不知大師可否引見,我想求一枚丹藥給我夫君。”
‘夫君’這要瓣稱謂在大唐用得居多,喇嘛此時打量了一番眼前二人,看穿著打扮已經知道她們應該是大唐來客。
“不瞞施主,仙師入住撒爾寺時曾有言,他是上天派來的使者,不輕易見外客,施主恕罪。”
“那還真是遺憾了。”
蘇瑜輕輕嘆了口氣,“適才在寺外聽說花五百兩銀子供奉就能響一次梵鍾,我還想多捐贈些,好為我的家人祈福呢,罷了,雪嬌,我們走吧。”
“是,主子。”
的確是五百兩銀子就能敲響一次梵鍾,適才響起的梵鍾乃是拉克城的城主拜亞大人所敲,其實他並未給銀子,只是為了博取好名聲才讓梵鐘響起。
眼看著兩個香餑餑轉身要走,那可是真金白銀啊,仙師練丹也需要銀錢,喇嘛只猶豫了三息就攔住了蘇瑜和雪嬌的去路,“施主請留步,小僧見女施主如此誠心,不若等小僧去問問仙師的意思,
若是仙師與女施主有緣,他自會賜于丹藥的。”
蘇瑜微微點頭,“那就有勞大師了。”
那喇嘛走後,雪嬌迫不及待的問蘇瑜,“姑娘,你真要見那勞什麼仙師?
一聽就是神棍,只怕這撒爾寺表面看著神聖,背地裡還指不定怎麼齷齪呢!”
“既然來都來了,見見也無妨。”
雪嬌剛要開口,就發現有人躲在暗中窺視著她們,為防節外生枝,雪嬌也噤了聲。
喇嘛匆匆進了先前被雪嬌發現有人守著的院子,一進去就見一個年長的黃衣喇嘛與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子坐在樹下喝茶談天,喇嘛高興的走過去,朝著二人執了禮,然後笑道,
“寺裡來了一位女香客,雖是戴著帷帽看不清容貌,但聽她說話的腔調與通身的氣派,就知道肯定是個有錢的主兒。
仙師,城主大人,她現在想請求見仙師一面,為她家夫君求一粒丹藥。”
那悠閒吃茶的二人正是仙師與拉克城的城主拜亞大人,此時二人一聽‘夫君’這個稱謂,也意識到她不是北國的人,著黃衣的仙師問,“她是大唐人?”
“是,估摸著也是從大唐到北國來的行商之人,她在寺外聽說了拜亞大人五百兩銀子敲響梵鐘的事蹟,說是可以用更高的價敲響梵鍾。”
黃衣仙師聞言,老眼裡頓時精明一片,如今他練丹的藥引子是不缺了,畢竟半山腰關著那麼些呢。
他現在缺的就是買珍貴藥材的銀子,現在有這麼大隻肥羊上門,自然是不能放過。
;“本仙師的丹藥可不是那麼好求的。”
黃衣仙師意味深長的看著喇嘛,拜亞大人也很高興有人把銀子送上門,畢竟這仙師沒有銀子就要問他要,他能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