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疑惑的看向何大夫,“我知道醫書上是有將虎骨虎筋這樣的東西添上藥材裡,製成好的藥丸的方法,但也不會有血腥氣,你真沒有聞錯?”
“回娘娘,微臣自信不會聞錯。”
何大夫繼續說道,“而且這血腥氣聞起來又很輕薄,像是孩子的血腥氣。”
孩子!
!
彷彿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似的,宣祈和蘇瑜頓時面面相覷,蘇瑜更是擔心了,“何大夫,你趕緊再仔細看看,這裡面除了血腥之氣,可還有……血肉?”
何大夫不明白娘娘為何這樣說?
但他沒有多問什麼,低頭將那丹藥捏碎,然後走到陽光下仔細辯別起來。
蘇瑜則靠在宣祈懷裡,“撒爾寺哪裡是什麼神明所居之處,不論那丹藥裡有沒有孩子的血肉,撒爾寺都是個魔窟。”
宣祈深吸了口氣,緊接著何大夫就走了過來,回答道,“這裡面沒有血肉,依微臣之間,這丹藥裡摻的僅是孩子的血,應該是用孩子的血作為藥引製成的丹藥。”
這就能準確的猜出為什麼附近有那麼多的孩子消失了,大機率是被那個什麼勞什子仙師抓進了撒爾寺,放出他們的血來為他煉製丹藥了。
“太可惡了,實在太可惡了。”
蘇瑜搖了搖頭,實在想不出這世間竟有這樣的慘事發生,她扭頭看向宣祈,“你說這附近的那個拉克城的城主知不知道這事?”
“不好說。”
宣祈擰著英眉,又道:“不能讓晏姐兒再置身險境,今夜就將人給救出來吧。”
“可那木頭房子裡關的不僅僅是晏姐兒。”
蘇瑜還是心軟了,她做不到放任那麼多的孩子生死不管,“有沒有什麼辦法把孩子們都救了?”
“我知你心善,可是阿瑜,救出這麼多的孩子不是我們的責任,可以儘快派人通知拉克城的城主,讓他來解救那些孩子。”
且說雪嬌重新回了撒爾寺,她躲避掉一切視線尋找到倉措的身影,不似之前在她與姑娘面前的囂張,他耷拉著腦袋,不經意間抬頭,雪嬌看到他臉上有傷,唇角還在流血,
顯得十分狼狽。
倉措跪在黃衣仙師面前,聽著黃衣仙師訓了好一會兒話才離開。
之後雪嬌沒再關注倉措喇嘛,而是盯著黃衣仙師的一舉一動。
發現他罵走倉措喇嘛之後就把自己關在屋裡,然後半下午出了門,繞到撒爾寺的背後,那裡有個竹筐,他站了進去,拉了拉垂在竹筐邊的繩子,緊接著那竹筐就自動往上升起了。
這一幕倒是神奇,不過也僅僅是這黃衣仙師偷懶不願意走路的法子。
跟著他來到半山腰,她看到了蝶依派來的暗衛所說的那些木頭房子,就是不知道她家的小公主殿下被關在哪間木頭房子裡?
黃衣仙師來到一個洞口,對守在洞口的兩個護衛說,“去抓個孩子來,本仙師要開始練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