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洛伊城往後有古爾班大人給我們坐鎮,我們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瓦素老闆笑呵呵的說話,早已不復先前緊張恐懼的神態,話峰一轉,又道:“唉,你這身上還帶著傷,怎麼不在家好好休息,到我這客棧裡來做什麼?”
眼看著蝶依走到前面去了,並且開始上樓,洛桑老闆不敢再耽擱,“有話咱們晚些時候再聊,我現在有點事情,先告辭,告辭。”
“唉,你……。”
瓦素老闆看著洛桑老闆匆匆跟上蝶依的腳步,眼中全是深思。
房門外,蝶依示意洛桑老闆等候,她進去回話,沒一會兒裡頭響起一道女聲,“讓他進來吧。”
於是洛桑老闆隔著一道畫著喜鵲登枝的屏風聽到了王掌櫃東家的聲音,“是你要見我?”
洛桑老闆跪在地上,鄭重朝著那道聲音響起的方向磕了個頭,“您是王掌櫃的東家,卻是我家的貴人,在下都聽說了,洛桑謝貴人的救命之恩。”
昨夜昭姐兒與洛彬待了整夜,有什麼話說漏嘴也不足為奇,她瞭然頜首,“且起來說話吧。”
“謝貴人。”
“昔日王掌櫃與你結交,跟我提過要與你做生意之事,但後來你沒了音訊,他一直很疑惑,我碰巧到了這洛伊城,自是要打聽一番的,竟沒想到是你家裡遭了難。
如今事情已結,王掌櫃那裡我也派人去了信兒,你且等他訊息,重新聯絡起來吧。”
“是。”
“你的謝意我收到了,聽說你傷得不輕,且回去歇著吧。”
洛桑老闆的確是想來給貴人磕個頭,感激她的搭救之恩的,現在頭也磕了,又與王掌櫃重新取得了聯絡,雖未見著貴的人面,有些遺憾,但他的確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了。
同樣是蝶依將洛桑老闆送出客棧,她站在客棧門口,偶爾還能聽到不少鞭炮聲響起,想著百姓都慶幸整日了,這鞭炮聲仍不時傳入耳朵,那個什麼大城主和二城主還真的不得民心啊!
昭姐兒一直睡到次日晌午才起來,連頭一晚的晚膳都沒用,她先是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從碧青嘴裡聽說車隊一會兒要在午飯後出發了。
曹掌櫃和梁桂姑去向蘇瑜和宣祈磕頭告別,又與苗二姐和姚四娘說了好些時候話。
白婉也很捨不得陳瑤和昭姐兒,從知道要與她們分開,眼淚就沒斷過。
“咱們這一分開,也不知道幾時才能相見了,我可真捨不得你們。”
陳瑤和昭姐兒也一樣難過,但是分別在即,她們也沒有辦法,三人隻手拉著手在一起哭了好一會兒。
午膳後,車隊已然準備好出發了。
上車前昭姐兒和陳瑤還與白婉一起說話,白婉說,“我們已經租到房子了,是瓦素大叔幫著找的房子,等曹掌櫃的身體好得差不多了,我們就回大唐去。
和你們在一起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回大唐呢?
我給你們留個地址,到時候你們要是回大唐就給我去信,我到邊境去接你們。”
;白婉留了個地址,然後依依不捨得送昭姐兒和陳瑤上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