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放肆,信不信我讓你活著走不出都尉府?”
大言不慚,偶爾聽到一兩句威脅的話,碧羅就當調劑一下生活了,“你在北國王廷是大官,我一個大唐來的升斗小民哪裡惹得起?
只不過萬事都講究一個理字,都尉大人只知道你太太的手臂是被我們家蝶依給斷的,你應該想想我們大唐的人在北國真敢這樣放肆嗎?
要不是被逼極了,誰會挺而走險?
還有你,塔娜小姐,你阿母的事情在我們這裡,她斷了一條手臂也就結束了,你若非上趕著求什麼公道,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放肆。”
尼加達實在聽不下去了,在他自己的府邸,竟叫一個外來的大唐女人給威脅了,尼加達很是不能接受,“你今日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本都尉就辦你一個冒犯之罪,將你關進大獄裡去受罪。”
看來自己今日要是在這都尉大人面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他是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了。
也不是不可以,碧羅的目光落在塔娜身上,“塔娜小姐,你覺得我該向你阿父說呢?”
她只是想讓阿父為她阿母報仇,可沒想讓阿父知道這其中的經過啊!
要是讓阿父知道阿母是因為要對妲蒂和巴圖爾姐弟倆不利才出的事,會不會從此對阿母的印象全都改觀?
此時她迎著阿父疑惑的目光,心臟突突的亂跳。
“你問我幹什麼?
怎麼,難道你們斷了我阿母一條手臂還是我指使的不成?”
“你不要慌。”
碧羅淡淡的說了句,然後對尼加達說,“都尉大人若是想知道真相,最好還是問塔娜小姐和熱依扎太太,畢竟真相若是從我這個外人嘴裡說出來,可就不那麼體面了。”
事情的真相如何,尼加達早有猜測,他現在只想為熱依扎出氣,哪裡會真的管什麼真相?
而且之所以會這樣說,就是想逼逼眼前這個大唐女人,看她會不會露出幾絲慌亂的神情。
可惜,他什麼都沒有看到。
“罷了,事已至此,真相如何再如何的深究也沒有意義。
不論我太太有多大的錯,都不是我們砍掉我太太一條手臂的理由。”
尼加達聲音沉沉的說著,“熱依扎是我的太太,這件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這人怎麼與耶涼城的城主一個德性呢?
就覺得自己說什麼別人就得應承什麼,真以為自己好大一張臉,“不知都尉大人意欲何為?”
“要麼你今日自斷一臂,要麼你將那個斷我太太手臂的人叫來,讓她當著本都尉的面的斷一臂,事情也就在我這兒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