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丟了,我也很擔心,不惜讓我遠在耶涼城的阿兄派人尋到,真要是我故意弄丟了你,怎麼會這般用心呢?”
面對熱依扎的抵死不認,尼加達的臉色鐵青,巴圖爾冷嘲一句,“賊喊捉賊也不是不可以的。
阿父,事情過去多年,我本不欲提及,可今日這件事你既說塔娜親眼所見為真,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追究一下當年的事?”
;“啪……”的一聲巨響,尼加達覺得自己身為大家長的權威得到了挑釁,氣得拍案而起,指著巴圖爾怒叱道:“孽障,你這是在偷換概念,你阿母這些年因為你的丟失,日夜難安,
不時就要在我面前提一句想多派人手去找尋你的下落,你非但不知感恩,如今還在這裡汙衊於她,看來你真是在外頭待得久了,一點兒孝義都沒有。”
聽聽這是人話嗎?
巴圖爾氣得臉紅脖子粗,妲蒂也被阿父尼加達的無恥給氣笑了,這夫妻二人,不,這一家子真的是蛇鼠一窩哩,“阿父不就是想知道今日塔娜這場禍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成,女兒就給你一個答案,巴圖爾,不必再與他們浪費唇舌,將人給提上來。”
人?
提什麼人?
熱依扎和阿瑪奴迅速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這主僕二人摒著呼吸,看到巴圖爾轉身走了出去,須臾之後他身邊的兩個奴役將索亞婆婆與她兒子以及那個傳話的小女奴全都帶了進去。
熱依扎身體一軟,歪在一旁瞳孔巨震,她用質問的目光看向阿奴瑪,阿奴瑪內心也是慌得不行。
她的確向索亞婆婆母子打過招呼,一旦都尉大人傳喚,將一切責任都往妲蒂小姐身上推,但前提是都尉大人傳喚啊,這和眾人被巴圖爾少爺提到都尉大人面前的情形可是大不一樣。
難道這些人已經叛變了?
如此一來,非但她兒子吉利的仇不能仇,還要把她和熱依扎太太給賠進去。
太太頂多就是被都尉大人訓叱幾句,總不會真的休她出門,可她是奴才,幹出欺主的事情出來,都尉大人未必會看在熱依扎太太的面子上饒過她。
索亞婆婆一把老骨頭現在都快散架了,同洽從上到下也都是傷,母子二人跪在尼加達面前,身體不住的抖如篩糠。
那個小女奴名叫赤珠的,早在被拎進這個屋子的時候就已經嚇得臉色慘白了。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奉命去傳了句話,怎麼事情就變大了,還鬧到了都尉大人面前。
“大人饒命啊,奴真的只是去傳個話,其餘的什麼都不知道。”
赤珠說得不錯,她的確是個好騙的傳聲筒,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她不知道,可是索亞婆婆和她兒子同洽知道啊。
現在看到赤珠求饒認罪,這二人已經在巴圖爾少爺那裡吃過一茬兒罪了,不想再受罪,也連忙磕起頭來,索亞婆婆說,“大人饒命啊!”
“別顧著求饒,把你們先前對我說的話再對都尉大人說一遍,要是有半句隱瞞或是不真實,仔細我真剝了你們母子倆的皮。”
聽著巴圖爾少爺的威脅,想到他傷害他們母子時露出的手段,索亞婆婆母子倆相視一眼,然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妥協和認命,索亞婆婆拿眼斜了一眼阿奴瑪,又怯生生的望了一眼都尉大人,
開始道出聲相,“回稟都尉大人,是阿奴瑪找到我們母子,她先是讓我兒子偷偷買來了催情香,然後在今日宴請時藉機將貪玩的甘孜少爺領到花園邊上的小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