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痴情種,玉奴身上的那一身傷是怎麼來的?
我看他分明就是家暴男,你居然還說他是痴情種,簡直是不知廉恥。
妲蒂是我阿母生前為我買來的女奴,她的身契一直在我這裡。
當年我離開都尉府,提前就為她做好了出路,將身契還於她,又為她準備了豐富的嫁妝,讓她拿著身契和嫁妝離府去嫁與她的情郎,可是沒想到她的情郎莫名其妙的死了,
然後又被吉利一家騙婚給嫁了過去。
這些年來玉奴在你們家受盡折磨和苦楚,身上大傷小疤無數,你竟好意思說你兒子是痴情種,你到底哪裡來的臉?
如今我回來了,玉奴與吉利的婚事自然不算數,畢竟我才是玉奴的主人,她的前程只能我說了算,旁的人沒有資格多嘴。
你兒子幾次三番跑到我院子裡來找玉奴麻煩,我可是警告了一次又一次,他自己作死誰也沒有辦法,斷了腿都是便宜了他。
萬萬沒想到啊,他竟膽大到將玉奴強搶了回去,還妄圖欺辱她,我斷了他另一條腿,沒有取他性命,已經是看在熱依扎太太的顏面上了,你們可別不知足。”
;什麼是給熱依扎太太顏面,分明就是想讓她兒子活得生不如死!
阿奴瑪恨得牙根癢癢,偏偏現在不能衝動,否則肯定就會連累熱依扎太太,“妲蒂小姐巧舌如簧,奴說不過你,既然被你識破了一切,奴也認了,奴甘願一死,萬請妲蒂小姐不要冤枉了旁人。”
好一個忠心的阿奴瑪啊,這是想將熱依扎給摘出去啊!
巴圖爾和妲蒂都不想看到這個結果,可是尼加達願意啊,他可不想讓外人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個對繼女玩手段的下作之人,有個奴役出來為她頂包,再合適不過了,何況這人奴役還是自願的,
那他處置起來就容易多了。
“大膽奴才,竟敢在我都尉府後院生事,來人啊,將阿奴瑪拉下去亂棍打死。”
一聽這話,熱依扎直接嚇得頭昏眼花,身子更是搖搖欲墜,而自幼被阿奴瑪照顧著長大的塔娜更是不願意,她徒然抱著阿奴瑪就像先前阿奴瑪護著她一樣,“不要啊阿父,
求求你看在女兒的份上原諒阿奴瑪一次吧,她這樣做都是因為妲蒂阿姐做得實在太過分了,要不然也不會激怒阿奴瑪一家。”
“她是奴役,就該知道做為奴役的本分,竟敢算計主子的奴役,試問爾都哪個世家大族敢用?”
巴圖爾怒道:“塔娜,你不要是非不分,胡攪蠻纏。”
“胡攪蠻纏的是你們姐弟倆,玉奴只不過是個下人,她都已經嫁到阿奴瑪家去了,為什麼不老老實實的做吉利的妻子?
還有你妲蒂,你為什麼要鬧得人家夫妻分離?
你難道就真的一點兒錯都沒有嗎?”
從前妲蒂覺得塔娜雖然年紀小,但至少是有腦子的,但現在看來,她還是高估了塔娜。
熱依扎沒少在塔娜身上下血本,也是將她做為某個大家族的掌家太太來培養的,可是現在面對著奴役犯了大錯的情況,她竟如此不理智的護短,便是犯了大忌。
熱依扎明白塔娜的鬧騰不會有什麼作用,只會讓尼加達更加厭煩,他不會允許自己優秀的女兒被一個奴役左右著情緒。
她也不想阿奴瑪出事,在明知道有可能觸怒尼加達的情況下,她還是選擇開口站在女兒這一邊,“阿奴瑪也只是一時糊塗,老爺,求求你看在她盡心盡力侍候我大半輩子的份上,
饒了她的性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