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藍是習武之人,他的手勁兒很大,直打得尼加達直接懷疑人生。
他被人打了!
他竟被人給打了!
!
“你……你們……。”
尼加達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錯愕之下又是萬分震怒。
“我可是北國王廷的肱股大臣,你一屆大唐商販,竟敢毆打北國的朝廷命官,你們是真的不要命了,是不是?”
加克里則是驚詫得說不出話來,很是贊同尼加達的話。
恰逢此時蝶依搬來了椅子,蘇瑜落坐後才漫不輕心的看了過去,“興許是上了年紀的緣故,我近來都只愛聽好聽的話,更歡喜人對我客客氣氣的笑,都尉大人,你現在這樣的態度讓我
很不高興。
最好是把你指著我的手放下,否則你與熱依扎就要做一對患難夫妻了。”
她的意思是說她還有可能把他的手臂也給斷了?
但不論這話的真假,尼加達還是憤怒的放下了手,然後將怒火轉移到奎尼還和妲蒂姐弟倆身上,“你們都沒看到嗎?
我被人打了臉,妲蒂,巴圖爾,你們要是還想回都尉府,要是還認我這個阿父,就趕緊動手替我打回去。”
妲蒂和巴圖爾相視一眼,接著無動於衷,妲蒂還勸道:“阿父,你收斂些吧,貴人面前,不要造次。”
“他算哪門子貴人?”
加克里一揮手,眼裡竟是滔天的恨意,望著蘇瑜說:“你以為你身邊有人就了不起,你是從大門口進來的,難道沒看到有多少人圍在開沙爾家門口嗎?”
“我說了,近來喜歡聽人好好說話,城主大人放心,我可不會忘了你,我家女使身上的傷是你讓人打的吧。”
他今日就動了一個女使,加克里道:“你已經把人救走了?”
“你承認就好,我這個人例來護短,動了我的人,高低得付出點代價。”
蘇瑜半闔著麗眸睨視著加克里,那冰冷的目光彷彿已經在看一個死人了,“蝶依,你見過碧青的傷,碧青的傷有多重,你就同樣讓城主大人好好體驗一遍吧。”
她真敢讓人出手?
加克里看著蝶依領命後一步一步朝他走來,想到剛才那個叫青藍的護衛下手毫無留情的樣子,他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然後立即招呼他身邊的人去將外面的奴役們都喊進來,他的聲音一落,
蝶依就已經向他出手了。
加克里是會武功的,不然也不能安穩做好一方守城之主,可是蝶依認真了,她又是死士出身,加克里在接過幾招之後動作就開始變得勉強,到最後就變成了只有捱打的份。
蝶依是半點兒也沒留後手,一想到碧青身上的傷,自打跟了昭姑娘,碧青那個軟軟糥糥的小姑娘可是連塊皮都沒掉過,現下卻被眼下這人害得那慘,蝶依一下又一下的往加克里身上踢去,
腳腳都用了最大的力氣。
“夠了,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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