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騙我。”
一想到阿母的死,妲蒂眼裡的淚就怎麼也止不住,“你知道當年我為什麼在一夕之間對熱依扎反感透頂嗎?
因為那日我去找尋她,卻意外聽到她與阿奴瑪的談話。
她說我年紀不小了,該給我找男人嫁了,巴圖爾也被她弄死了,再一把我送出門去,往後整個都尉府都是她和她的兒子女兒的了。
還說我阿母沒有福氣淺,壓不住都尉府的富貴,才病死了。
阿奴瑪卻說阿母的死是必然的,她要是不死,熱依扎怎麼進門?
阿父你的官兒要怎麼升?”
開沙爾家的人聞言,瑪依佳老太太氣得臉色蒼白,雙眼一翻頓時昏倒了過去,院子裡亂了起來,妲蒂和巴圖爾趕緊將人扶住,又讓開沙爾敏德趕緊派人去請大夫,
妲蒂和他一起將老太太送回屋裡去。
等到送走了老太太,巴圖爾目光森森的盯著尼加達,“我們姐弟願意回來,可不是為了爭什麼家業的,我們只想要一個真相,阿父,阿母還在世時到底哪裡對不住你,
你要為了自己的前程置她於死地?
你不在乎她,難道也不在乎我們姐弟倆沒有阿母的庇護會受旁人欺負嗎?”
尼加達的呼吸變了又變,腦海裡不斷浮現出些情形,全都是他這些年偶爾午夜夢迴時夢見過的情形,“你們沒有證據,不要胡亂攀咬,你阿母就是因為生了你的緣故,身子變差了,
才藥石罔效病故的。”
看著他執拗掙扎的樣子,巴圖爾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我是沒有明確的證據,可你現在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不是嗎?”
聽著兒子失望透頂的話,尼加達就像有人捏住他的心臟一樣,他窒息極了。
偏偏這個時候,有道不緊不慢的女聲緩緩響起,“你阿母是不是死得冤,除了你阿父,或許加克里城主也知道真相哩。”
尼加達和加克里聞言,不約而同瞪向那道說話的聲音的主人,“賤人,你胡說八道什麼?”
朝蘇瑜吼去的是尼加達,加克里雖然不置一言,可他越來越深的瞳孔顏色,業已說明了諸多問題。
接連被人辱罵,蘇瑜很不高興,她朝青藍遞了個眼色,尼加達臉上瞬間又加多了兩道巴掌印。
“你激動什麼?
世人都說心裡有鬼才會咆哮,你叫囔得這樣大聲,說你心裡沒鬼誰會相信呢?”
蘇瑜輕輕地捋了捋拂在額前的青絲,看向尼加達的目光透著幾分誚嘲,“索南吶,既然關於你阿母的死因存疑這事今日已經挑明瞭,我看也別再找時間對質,一會兒熱依扎就來了,
有我在,今日你想知道什麼事兒我都能讓你得償所願。”
不是她愛多管閒事,實在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們一行人還得在爾都待些時日呢,若是有這麼個隱患在,哪是不是孩子出宮遊玩都不方便?
所以有毒瘤就得挑破挑破膿瘡下猛藥,一次性解決掉就好了。
現在的加克里和尼加達已經不會懷疑蘇瑜的話了,這二人相視一眼,全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