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這樣的態度,讓尼加達的內心焦急得不行,“咱們拜提亞家到了為父這一代才算是真正的起復了,你們姐弟倆將我告倒了能有什麼好處?
難道都尉家的少爺小姐你們不願意做,願意去做那平頭百姓家的卑微之人嗎?”
他的聲音是放低了,可是他的態度依舊很囂張,巴圖爾仍然不開口,妲蒂將他扯到自己的另一邊,自己冰冷的視線懟回到阿父身上,“你少在這裡誘惑我阿弟,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
我們姐弟倆此番回到爾都,可不是為了你都尉府的榮華富貴,我們要的只是一個公道。”
“什麼公道不公道。”
眼看著離王宮的大門越來越近了,巴圖爾不作聲,妲蒂油鹽不進,他想掐死這對姐弟倆的心都有,“妲蒂,你要想清楚了,要是沒有了我都尉府,你和巴圖爾可什麼都不是。
將軍巴圖爾還怎麼議親?
你願意看到他娶一個平頭百姓家的女人做你的弟媳嗎?”
“那又如何?
平頭百姓家的女人怎麼了?
只要身世清白,人品端正,她就能做我的弟媳婦。”
妲蒂深吸口氣,真覺得自己的阿父尼加達無藥可救,“往上搗三代,難道拜提嚴家的祖先不是平頭老百姓嗎?”
尼加達氣結,剛又想說什麼,突然聽到熱依扎一聲慘叫,“塔娜,塔娜你怎麼了?
你別嚇為娘啊!
都尉大人,你快來啊,塔娜昏倒了。”
尼加達本不想去看塔娜,可是妲蒂和巴圖爾是真心不願意理他。
至於塔娜,也僅僅是看了一眼就繼續往前面去了。
他只好往回走兩步,蹲在塔娜身邊,扶住她,“你怎麼樣?”
塔娜看著阿父有些血絲的眼睛,難過的紅了眼眶,“阿父,我的手好痛,好痛,要是再不看大夫,只怕我的手就要廢了,阿父,我不要成為一個殘廢,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
塔娜好歹是他由小看到大的寶貝女兒,即便他的心再狠再無情,看到她此時可憐無助的模樣,心裡也不落忍,“塔娜啊,是為父不中用,護不住你。”
然後扭頭對前來押他們進宮的護衛說,“侍衛長大人,我女兒是無辜的,她的手要是再不找到大夫治療,肯定就要殘了,能不能求求你行行好,就不要讓她進宮了。”
侍衛長掃了一眼坐在地上哀嚎的塔娜,冷漠的開口道:“省些力氣吧,王君說的是在開沙爾家的所有人都進宮去,那就是即便你女兒現在只剩下半條命,抬也得抬進宮去。
快起來走吧,別耽擱時間了,讓王君等得太久,恐怕你們就得罪加一等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肯定是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夫妻兩個只能將塔娜扶起來,重新往王宮的方向走去。
那時巴圖爾和妲蒂還有奎尼父子倆全都走在前面去了,落在後面的除了尼加達一家,就是加克里和太尉卡德兒艾力。
這二人走在最後面,望著越來越近的王宮大門,這二人也靠在一起密謀起來。
加克里說,“太尉大人不必擔心,你今日純粹是被尼加達那個蠢貨給牽連進來的,王君多問幾句話,你解釋解釋就無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