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幾條街都知道她曾經做過些什麼勾當,沒人願意收留她,她走投無路之下跟了個補鞋的。
本來過了幾天安生日子,沒曾想那個補鞋的好賭,一塊銀餅子就將她給輸了出去。
在賭坊也沒過幾天好日子,最後被賣進了妓娼館子。
那日我路過時看到她在門口攬客,笑意盈盈的,可不像是被逼的,看來也總算是過上好日子了。”
;“你……你個毒婦,是你害的她是不是?”
卓合拉受不住這個訊息,激動得臉色先是漲紅,然後又發白,他半撐著身子指著塞婭,眼眶裡似要噴出火來。
“這個鍋我可不背,卓合拉,蘭蒂是什麼人你最是清楚不過了,她會落得如今這地步與我何干?
還是說你不介意她如今淪為娼妓,只要你說你願意,那我現在就把她給你贖回來,讓她在你面前好好服侍你。”
那怎麼成,即便再不甘,卓合拉也很清楚。
在妓娼館子待過的女人,身上遲早都會得髒病,說不定現在蘭蒂已經染上髒病了,怎麼還能回來侍候他?
塞婭這個毒婦,簡直就是誅心啊!
“你贖個娼妓回來,就不怕壞了卓兒家的名聲,連累到阿芙提將來嫁不出去嗎?”
到底是自己不願意,還是真的為阿芙提著想,她和卓合拉心裡都很清楚。
這屋子裡的空氣實在難聞,都敞了這麼久了,還是很令人噁心。
塞婭往窗戶邊上走了走,“所以啊,你的蘭蒂終歸是回不來了。”
“我阿母呢,她怎麼不來見我?
她在官衙捱了板子,這麼久了,身上的傷早就該大好了,是不是你做了什麼,才讓她不來看我?”
塞婭回頭冷笑了掃了一眼卓合拉,淡聲說道:“你說婆母她啊!
她年紀大了,捱了板子後身體一直養不好,又因為心裡一直惦記著你,這病情啊就更嚴重了。
不過她到底是比你好一點兒的,那就是她的屋子裡沒有你屋子裡這麼大的味兒。”
“毒婦,毒婦,塞婭,你個毒婦,你不是好死。”
卓合拉再也撐不住,重重的倒了回去,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彷彿下一瞬間就要被氣得厥過去。
這樣的卓合拉,塞婭一點兒也不擔心,她反而好心情的說起了另一件事,“哦,對了,今日來見你,我是有件喜事要告訴你,就是我阿兄開沙爾敏德,他做了王宮北國的禁軍統領了,
從前你總是明裡暗裡諷刺我阿兄沒有出息,一輩子就只能當個小小的侍衛長,讓你在外頭連威風耍不起來。
你現在倒是可以耍威風啦,可惜你癱在床上動不了,可惜,可惜,真是可惜。”
塞婭語聲一落,卓合拉就噴出一口血來,然後徹徹底底的昏死了過去。
她沒有任何慌張,只是讓屋裡的女役去探探鼻息,得到還有氣兒的回覆,她淡淡道:“把窗戶關上吧,藥一定要給少爺好好喂進去,這個家可不能沒有男主人啊!”
“是,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