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對我存在著很大的偏見,所以對我給你找的婆家你總是挑三撿四,現在你自己給自己物色好了人家,我自然不會有意見,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得問你一句,
麥其家的少爺你瞭解嗎?
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德行嗎?”
;一聽這話卓兒東珠反感至極,她蹙眉防備的瞪著塞婭,“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無非是他名聲不好,配不上我之類的話,可是我告訴你,庫爾班待我一心一意,不僅送我銀飾,
還誇我是他見過的最好的女人。
我不怕跟你說,我鐵定是要嫁給他的。”
雖然卓兒家小有薄產,但麥其家的女主人是個悍婦,把錢財看得極緊,她有三個兒子,那遊手好閒的庫爾班是她的小兒子,由小溺愛到大。
前兩個兒子都已經成家了,只有這個小兒子她跟個眼珠子似的寶貝著,捨不得受半點兒委屈。
但凡有女人往她小兒子身上靠,她知道了能揮著棒槌追好幾條街,這也是庫爾班都二十了還沒成婚的原因。
有人笑話庫爾班的阿母不像話,守著小兒子不讓他成婚是想自己跟兒子過一輩子,全都被她打得滿地找牙。
塞婭之所以對麥其家的事情這麼瞭解,是因為她先前就打過庫爾班的主意,但是一想到那家女主人難纏這才息了心思,萬萬沒想到東珠這個蠢貨竟然主動搭了過去。
說媒的媒人講過,麥其家的女主人不是不讓庫爾班成婚,而是他家的財產讓大兒子和二兒子分走不少,輪到她小兒子的時候沒剩什麼了。
所以,那悍婦想著給她的小兒子庫爾班尋個家底殷實的人戶,最好是帶著無盡嫁妝嫁到他們家去她才滿意哩。
“你說嫁就嫁?
那麥其家的少爺可有說過要娶你?”
這話問得卓兒東珠一愣,她與他廝磨那麼久,說盡了動人的情話,但好像還真沒聽說過庫爾班會娶她這種話。
而塞婭呢,一看卓兒東珠這反應,就明白那個小流氓痞子只是吊著她好玩兒罷了,他的婚事只有他阿母能做主,他沒有把東珠的事情告訴他阿母,讓他阿母拿著棒槌追著滿街打就不錯
了。
現在想來,拿著棒槌追著女人滿街打這種事庫爾班的阿母做得不少,這或許是庫爾班的一種解決掉自己玩膩了的女人的手段呢?
想清楚這裡,塞婭看自己這個蠢得到家的小姑子就有幾分同情了。
卓兒東珠被塞婭的目光盯得直發毛,“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你是不是想拆散我和庫爾班,我告訴你,你別妄想,你要是敢這樣做,我就敢到底去說你在家是怎麼對我阿母和阿兄的。”
“好妹妹,你誤會了。”
塞婭笑裡藏刀,巴不得卓兒東珠嫁到麥其家去,往後餘生有她熱鬧了。
“我是想告訴你說這門親事我同意了,瞧瞧我剛才在寫什麼,全是我為你準備的嫁妝。”
卓兒東珠以為自己幻聽了,直到塞婭把那張紙遞到她面前,她低頭一看果真是嫁妝後,才反應過來,“你……你有這麼好心?”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為你選的丈夫你又不滿意,你自己選了我沒道理不答應吧。”
塞婭笑意盈盈的看著卓兒東西,好像真在為她好,“只是你這裡是願意的,就是不知道麥其家少爺那邊是個什麼意思?
”?何如看你,親提去家其麥到人讓便我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