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阿母居然對庫爾班動了手?
這簡直不可思議,她不是最疼愛庫爾班的麼?
“阿母打了庫爾班,我沒有聽錯吧。”
“沒有,是真的,大夫才沒走多在一會兒呢,你要是實在不相信就到庫爾班屋裡去看看。”
麥其莫桑重新坐了回去,然後就開始興災樂禍的發笑,“庫爾班也有今日,想來定然是把阿母給氣慘了。
他也真是有出息,竟然敢在外頭亂搞女人。”
柔則白了自己丈夫一眼,“他有出息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前也不是沒有過,只是沒有鬧出來罷了。
婆母說這件事就是卓兒家那對姑嫂設的局,目的就是想讓咱們家庫爾班娶了卓兒東珠哩。”
麥其莫桑聽得又不相信了,他重新拿起茶盞喝起水來,嚥下去之後才道:“阿母肯定想多了,庫爾班什麼德性方圓百里誰不知道?
還有人處心積慮想嫁給他?
這不是開玩笑嗎?”
“我也是這樣想的,肯定是庫爾班花言巧語騙了人家姑娘的身子,婆母心裡實在氣不過庫爾班娶了她不中意的人,這才胡亂編排人家。”
“然後她還動手打了庫爾班?”
麥其莫桑快速接下話來,“阿母有些沒道理了。”
“誰說不是呢?
剛才聽說她又到你阿父那裡去了一趟,也不知道與你阿父說了些啥,反正就是吵得厲害。”
柔則站到他身後,輕輕的為他揉著肩,然後眼珠子一轉,試探性的說道:“婆母始終還是偏心庫爾班的,這要是庫爾班成了婚,新媳婦嫁進來,萬一討得了婆母的歡心,往後這偌大的家業……。”
麥其莫桑直接笑著打斷柔則的話,“你在說什麼呢?
先前不還說阿母很是不喜歡那個卓兒東珠麼?
你還不瞭解阿母的性子,她不論是對人還是對事對物,只要是討厭的就會一直討厭,出什麼招都不好使。
我倒是覺得那個卓兒東珠嫁進來,家裡肯定要雞飛狗跳。”
柔則低頭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了肚子,她什麼也沒說,但麥其莫桑卻是很清楚她在想什麼,“你不用心疼新進門的三弟妹,我倒是覺得這真是件喜事,這些年來不論你與二弟妹做得有多好,
阿母都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即便是你懷了身孕,她也沒少讓人立規矩。
現在有了新媳婦進門,又不是她喜歡的,她的注意力肯定就轉移到她身上去了,你和二弟妹的日子想來會好過些。”
丈夫說得在理,柔則不由自主放寬了些心,然後又忍不住有些幸災樂禍,甚至帶著幾分期待想看看屆時的熱鬧。
但嘴裡還是得說得好聽,“怎麼會呢?
新媳婦進門,自有三弟庫爾班護著,哪裡就真的能讓婆母那樣搓磨他的新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