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有好些日子沒看到莫措了,畢竟都是在宮裡當差的侍衛,萬沒想到竟被鐵木巴這個卑鄙小人害到大獄裡去關著了。
記念著這份恩情,開沙爾敏德覺得自己不能不管,拿定主意後,他抱著兩壇酒攔在了鐵木巴的面前,說道:“鐵木巴,我們北國雖然民風開放,但男女之事很多時候還是要看兩人願不願意的,
否則律法也不會出現強搶民女要挨板子和蹲大獄的條款出現了。
折蘭小姐,你方才說他害你阿弟入獄,你可有證據?
若是有現在就拿出來,在下願意幫你跑一趟官衙,好洗清你阿弟身上的汙點。”
鐵木巴長得長高馬大,又是一身的匪漢之氣,所以即便人群中多有對他的行為不滿者,也僅僅是敢怒不敢言,現在有人現身,若真能解救人家姑娘於水火,那他就是大英雄。
而鐵木巴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開沙爾敏德,憤怒的瞪著他,“開沙爾敏德,這是我的家事,你來湊什麼熱鬧,別以為你如今升任了宮中的統領,我就會對你卑躬曲膝,你做夢吧,
就算你官拜大將軍,我也照樣看不起你。”
開沙爾德敏反唇相譏,“我用不著你看不看得起我,我的統領身份是王君賞賜的,你自己持心不正被貶作守宮門的小兵,真不知道你現在哪裡來的底氣發狠?
哦,我想起來了,你還有個當太尉的表叔,你就是仗著他的勢才敢這樣肆無忌憚的強搶民女。”
他竟敢把自己與表叔的關係公開出來,鐵木巴既高興又擔心,高興這些賤民知道了他的身份會有所忌憚,又擔心這樣闖下禍事會給表叔惹麻煩,所以此地不宜久留。
“我說過了,她阿父阿母已經點了頭,她就是我的女人,我就是她的男人。”
折蘭當即含淚反駁,“不是的,不是的,今日他上門用我阿弟的安危逼迫,我阿父阿母迫不得已點頭,但並未到官衙執寫納小文書。
我阿母終是不忍我將來困頓,拿了銀錢讓我逃跑,沒想到竟這廝給抓住了,非得讓我跟他回去洞房。”
“什麼,並未到官衙執寫納小文書?
那這男的就是強搶民女啊!”
“是啊,還用她的阿弟逼迫人家答應,這簡直就不是人。”
“你小聲些吧,沒聽人說他的表叔是太尉大人?
那可是個大官兒,不是咱們這樣的小老百姓惹得起的。”
“大官又怎麼樣?
大官頭上難道就沒有王法管著嗎?”
“他現在就一個守宮門的小兵,這都能當街強搶民女,說明什麼?
人家根本就不把王法放在眼裡哩。”
“是啊,是啊,咱們惹不起,快躲遠些。”
這就是影響到他表叔的官聲了,鐵木巴後背有些滲冷汗,但他手上的勁兒並沒縮小,怒視著周圍眾人,大聲吼了一句,“這是我的家事,輪不到你們說長道短,我現在就把這賤人帶回去洞房,
你們管得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