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和阿叔母敢怒不敢言,也只能受下這不孝的帽子。
;再然後就成了如今的境況,阿叔一房只拿銀子供養嫡支,旁的什麼都不參與了。
“阿叔母,你不要跟我講良心,我阿母說了,沒把你們從這偌大的府邸裡分出去,已經是我們嫡支慈悲了。
你們就該感恩戴德的對待嫡支,讓你們做什麼,怎麼做,你聽著按著做就是了,何必扭扭捏捏弄出這許多事情來?
到最後吃虧的還不是你們?”
這番厚顏無恥的話聽入折蘭一家耳中,簡直將他們一家氣得七竅生煙,折蘭阿父指著她,“你給我滾,滾出去,我折蘭就算是到廟裡去待一輩子,也絕對不會嫁給你男人做小。”
看到曾經疼愛自己的阿叔氣得渾身發抖,苟葵心也無沒有太大的波動,只覺得這一家子太不識時務,交流起來太費事了,“阿叔,我今兒是絕對不會單獨回去的。
來前鐵木巴說了,他因為折蘭才受了那麼重的傷,得折蘭親自去照顧。
想來這些日子你們敢見識到了,他的脾氣是極不好的,萬一直把他給惹惱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們。”
“你……你住口,滾出去。”
折蘭阿母亦憤怒至極,“你回去告訴他,讓他把這條齷齪的心思死了吧,我們不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
真是油鹽不進,苟葵也有些生氣了,“既然我勸不動阿叔阿叔母,那我就讓祖母過來勸勸你們。
阿叔和阿叔母可得想清楚了,若是再被扣上一頂不孝的帽子,即便阿弟能成功從大獄出來,將來他的仕途的親事也是會受到影響的。”
“你……你……。”
折蘭阿父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折蘭阿母腦仁突突的痛,就像腦袋要炸開一樣。
“阿母,阿母你沒事吧。”
折蘭憂心衝忡的扶著阿母搖搖欲墜的身子,深知不能再讓苟葵刺激阿父和阿母了,否則肯定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堂姐,我答應了,你走吧。”
折蘭憤恨的瞪著苟葵,苟葵眼睛一亮,“你既是答應了,那現在就跟我走吧。”
“我阿父阿母被你氣成這樣,讓我怎麼忍心在這個時候離開他們?”
折蘭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終是下定了決心,“你回去告訴鐵木巴,我什麼時候看到我阿弟平安回來,我就什麼時候到他家去給他做小。”
苟葵得到的吩咐今晚就要把人帶回去,剛要反悔說什麼,被折蘭搶在前面開口,“要是看到我阿弟,我是不會過去的,大不了我們一家人都去死。”
聽到這樣的狠話,再見到折蘭決絕的表情,苟葵意識到不能把人逼得太緊,否則真逼死了可不好交待。
“好吧,我會回去告訴鐵木巴的,還有,鐵木巴說了,折蘭你的嫁妝可不能少,畢竟鐵木巴的身份擺在那裡,可不能讓人輕瞧了去。”
說完,不待折蘭一家拒絕,苟葵直接扭頭就走,簡直太不把折蘭一家放在眼裡了。
“他如今什麼身份?
一個守宮門的小兵,擺什麼統領的花架子?
還想讓折蘭多多添妝,做什麼美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