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葵母女倆齊齊驚詫發聲,苟葵更是瞪大了眼睛往前走了兩步,“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你們這樣做讓我回去如何向鐵木巴交待?”
“就是,你們腦子是怎麼想的,難道不想讓莫措從牢裡出來了嗎?”
苟葵阿母也焦急言道。
而在聽到她與敏德少爺的親事真的坐實之後,折蘭母女倆的心算是徹底定了下來,又聽見包蘇艾爾肯說道:“莫措的事情就不用你們操心了,他本來就是冤枉的,大不了我就告到王君那裡去,
求王君主持公道。”
他提到了王君,成功讓賽乃姆等人產生了懼怕之意。
是啊,真的把人逼急了,他們可是真的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的。
見著這三人吃癟,折蘭阿母心裡舒爽極了,“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們就先回去了,還得回去準備我女兒的嫁妝,阿嫂和婆母是知道的,孩子成婚這件事可是麻煩得很,出了一點兒差錯,
都有可能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笑話。”
賽乃姆氣得雙眼通紅,全無先前得意的神色,她咬牙切齒的喊道:“艾爾肯,折蘭婚事這麼大的事,你居然都沒有告訴我,你還有把我這個阿母放在你眼裡嗎?”
老太太氣得聲音都在發抖,懷著一種什麼東西失去掌控的不安心情,怒視著烏蘇艾爾肯。
“阿母。”
烏蘇艾爾肯深深的吸了口氣,目光不偏不移的看過去,“阿母,既然兒子一家讓您老人家如此不快,阿兄一家亦對我們一家頗為不滿,不若我們找個日子,把家分了吧。”
“什麼,你要分家?”
賽乃姆瞳孔彷彿地震一般看著烏蘇艾爾肯,這還是她那個逆來順受,仍她搓圓捏扁的兒子嗎?
烏蘇艾爾肯喊她阿母,其實她並不是她的親生阿母。
當年烏蘇老太爺娶她的第二年她生下了兒子,然後老太爺的庶弟媳也生了兒子,只是庶弟媳難產死了,烏蘇艾爾肯便被抱到她這裡養著,可以說是喝她的奶長大的。
從烏蘇艾爾肯會說話時,她就喊賽乃姆阿母,至今一直喊她阿母。
賽乃姆覺得這個兒子很能掙錢,又因為奶水之恩一直縱容她的頤指氣使,所以一直利用他為自己的兒子的前程鋪路。
這些年都這樣過來了,萬萬沒有想到今日居然能從他嘴裡聽到分家兩個字。
苟葵母女倆的震驚一波接著一波,折蘭母女則對這個訊息感到開心不已,這是他們盼了多年的願望,是以唇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但從前每次提都會遭到烏蘇艾爾肯的拒絕,說他是吃阿母奶水長大的,不能忘恩負義。
“不成,我還活得好好的,你怎麼能提分家?
你這是提前想詛咒我去死嗎?”
賽乃姆憤怒的站起身,她萬萬沒想到今日這樣一個尋常的上午,會發生烏蘇艾爾肯要分家這樣的事情。
要知道一旦分家,艾爾肯一家將不會再向他們上孝銀錢,他們要怎麼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