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是怎麼說的?
一千個金餅子,五個商鋪,要想分家,五千個金餅子,十五個商鋪。”
香茲聞言,不由得捂住嘴瞪大了雙眼,他的男人可真敢開口啊,就連她這麼個臉皮厚的都覺得不要臉到了極點。
賽乃姆也是臉色怔了半晌才緩過神來,她先是看了一彷彿驚訝到極點合不攏嘴的兒媳婦香茲,兩度張了張唇,卻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烏蘇別裡卻又繼續說道:“阿母是不是覺得兒子過於獅子大開口了?
可我若是不這樣要求,就憑咱們家的情況,前程能走得多遠?
或許我要得很多,艾爾肯要吃大虧,可是在賺錢這方面他卻是個有本事的,他總能賺回來,我不成。”
對於兒子清楚的自我定位,賽乃姆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你這樣做固然無什麼錯處,可是即便是金山銀山,一直坐吃山空,總有一日也會一無所有的。”
“所以,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兒子得做好準備。”
賽乃姆在心裡一直為兒子的厚顏無恥開脫,“萬一艾爾肯不答應呢?”
“他要分家,這就是條件。”
可是艾爾肯也說了,要是他們不答應,往後他也不會再供養他們嫡支這一房。
賽乃姆深吸了口氣,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看到現場氣氛有些怪異,香茲出聲道:“現在莫措還沒有回來呢,一切等莫措真的回來了再說吧。”
她這是想給嫡支這一脈留個退路,賽乃姆點了點頭,“香茲說得對,還是等莫措真的回來了再說吧。”
由於時間倉促,折蘭母女跟著牙行的人走了那幾家都沒有看到滿意的宅子,母女二人懷著悻悻的情緒回到家裡,連著喝了好幾杯水也沒將滿心的疲憊給驅散開去。
烏蘇艾爾肯知道第一時間知道這母女二人回來了,立即前來告訴她們一個好訊息。
“老爺你說什麼?
莫措從大獄裡出來了?
那他人呢?
回來了嗎?”
折蘭阿母接連的問題問得艾爾肯直髮笑,他眼裡含著淚花,解釋道:“來傳話的卡赫侍衛說了,咱們未來的女婿說莫措受了委屈,不能讓他在大獄裡的委屈白受,得讓他把那些陷害他的人都處置了,
他才能安安穩穩地回來。”
“這麼說莫措能從大獄裡出來都是敏德少爺的功勞?”
折蘭阿母一邊說一邊拿眼去看折蘭,折蘭羞臊得低下頭去,不敢直視阿母的眼睛。
“是啊,我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得這樣順利。”
艾爾肯捋了捋下巴上的鬍鬚,“折蘭啊,你好福氣啊,我原以為你們二人的親事定得倉促,他不會為莫措盡心力,沒想到我完全多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