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巴輕輕地拍打著苟葵的臉,用十分羞辱的笑容看向她,“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折蘭給我弄回來。”
“你就這樣喜歡他嗎?”
苟葵還是要不死心的問一句。
鐵木巴卻突然搖了頭,他站起身,居高是下的看著苟葵,“那個女人於我而言已經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了,我現在也改主意了,她可以不做我的小老婆,但我一定要睡她一次,
她不是想嫁給開沙爾敏德嗎?
老子就是要開沙爾敏德娶老子睡過的破鞋。”
苟葵被鐵木巴的發言給驚呆了,他怎麼能敢生出這樣瘋狂的想法?
真要是讓他得逞了,阿叔一家會放過他嗎?
開沙爾一家會放過他嗎?
事情鬧大之後太尉大人真的還會護著他嗎?
如果一切都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那最後是不是會影響到她娘前的地位和前程?
苟葵不敢賭,她輕聲勸道:“大人三思啊,你一旦這樣做了後果不堪設想。”
“什麼不堪設想,你少在這裡杞人憂天,老子背後有太尉大人撐腰,我還就不相信了,只是想要一個女人就做不到。”
鐵木巴並不把苟葵的不安的擔心放在眼裡,他現在心心念念就是想得到折蘭,就是想讓開沙爾敏德丟盡顏面。
“你放心,這是件大丑事,即便讓人發現了,難道他們還敢生張不成?
屆時大不了折蘭那賤人去死罷了。”
“大人你想得也未免太簡單了吧,且不說開沙爾敏德現在是禁軍統領,就是我那阿叔真要是發起瘋來,你哪裡招架得住?
你別忘了他雖然沒有官聲,可是他有錢,再加上開沙爾家的權,大人,你可不能犯糊塗啊!”
提到了烏蘇艾爾肯的錢,鐵木巴就是一陣心痛,他又是一巴掌甩在苟葵臉上,“要不是你沒用,折蘭嫁過來的話肯定會帶很多的嫁妝,那樣我就能用她的嫁妝上下打點,我就不會只當個統領,
我能當大大將軍。”
原來他非要娶折蘭還有這樣一個目的,苟葵連臉上巴掌印帶給她的痛都忘了,怔怔的看著鐵木巴,“鐵木巴,你有自己的理想和野心為什麼不自己去爭去奪?
自己沒有本事卻要將一切的過錯都怪責到我的頭上,你現在只是個宮門口守門的小兵,竟還想當大將軍,你就是痴心妄想。”
苟葵也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再也忍不下去,張口就撕碎了鐵木巴的遮羞布,同時也成將刺激到了鐵木巴,將他的憤怒值直接拉滿。
“你果然看不起我。”
鐵木巴這次掐住了苟葵的脖子,死死的掐住,眼看著苟葵的臉色一點一點的被憋得變紅,“我是沒用又如何,你這輩子也只能跟我綁在一起了。
苟葵,你記著,這輩子我只允許你冒犯我這一次,要是下次再敢這樣對我說話,我不介意讓你孃家人明天就來領你的屍體。”
說完,鐵木巴鬆開了手,苟葵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先前被憋得通紅的臉色也漸漸恢復正常,她恐懼的看著鐵木巴,真的不會懷疑他是真的要自己死。
“你記住了,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折蘭我是肯定要得到的,能讓開沙爾敏德丟臉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