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漢子並未直接回答折蘭的話,而是半威脅道:“奉勸折蘭小姐你坐好了,可不要幹出什麼跳車的事情出來,否則主人生了氣,說不定會把你剝光了丟在大街上,你也不想自己快要成親了,
還鬧出這麼大的笑話來吧。”
是的,她就要與敏德少爺成婚的,所以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差錯。
可是讓她乖乖認命,她又不甘心,“你要是敢傷害我,我大不了一死。”
年輕的漢子徒然將馬車拐進一條巷子,這條巷子折蘭有印象,是堂姐苟葵的地方,裡面有一處小院子,是苟葵的陪嫁。
只因當年苟葵出嫁前特意帶她來過這裡,看她放在這裡的嫁妝。
“到底是苟葵讓你帶我過來的,還是鐵木巴的主意?”
年輕漢子說:“到地方不就知道了。”
那院子離巷口並不遠,沒走一會兒馬車就停下了,看到站在門口的苟葵,折蘭胸中微微鬆了口氣,只要看到的不是鐵木巴就成。
下了馬車後折蘭並未第一時間與苟葵打招呼,而是問那個年輕的漢子,“駕車的老伯呢?
你把他怎麼樣了?”
“捂著臉趕下了馬車,是死是活我就不知道了。”
年輕漢子的話聽得折蘭心驚膽顫,她正要往回跑,又有人攔住她的去路,折蘭只好回頭瞪著苟葵,“你到底要幹什麼?
堂姐,我們的關係似乎沒好到可以讓你拐我過來敘話吧。”
“你以為是我想見你?”
什麼意思?
她不想見自己,哪誰想見自己?
折蘭先前才將將按下去的慌亂猛地又升了起來。
會意過來苟葵話裡的意思,折蘭拼了命的想跑,可惜她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沒兩下就被拖進了門。
“放開我,堂姐,你這是在助紂為虐,你放開我,要是讓我阿父阿母知道了,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苟葵深吸了口氣,想到自己臉上還沒消散的巴掌印,看著折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還是先顧著你自己吧,一會兒見著鐵木巴,他會怎麼對你用不著我跟你詳述吧。”
鐵木巴會怎麼對她?
折蘭不是傻子,聽不懂苟葵的話,她慌得眼淚直冒,伸手想去抓苟葵的衣裳,六神無主的向她求饒,“堂姐,我可是你親堂妹啊,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就要成婚了,我不能失了清白啊!”
面對折蘭的哭求,苟葵只是漠然的斜睨了她一眼,“你說說你,鐵木巴看上你是你多大的福氣,乖乖嫁過來不就好了嗎?
非得這樣折騰來折騰去,鐵木巴的脾氣可不太好,你這樣讓他不痛快,一會兒就好好承受他帶給你的怒火吧。”
這是完全沒有逃走的的可能了?
折蘭恐懼得渾身都在發抖,“你到底有沒有心,怎麼能幫著那個畜牲來禍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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