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這是沃克的建議，可以立竿見影讓非法修靈者直接成為邪惡的代名詞，引發全人類的反感，讓人們回憶起昔日仙災來臨時的恐懼。
給他們魔道法訣就行了。
他們一定會用。
用小規模的犧牲換來局勢的完全逆轉，以此拯救更多人。
情報局和新政府的高層商量之後同意了，以命令的形式強制要求李黎創造適合人類法的魔道法訣，李黎無法拒絕。
“李黎，你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嗎？”
綺羅此時站在李黎身後也在俯瞰這座城市，這座城市是傳出魔道法訣之後受災最嚴重的，當地民眾死傷率超過五分之一。
幾十萬人為了鎮壓效率，不明不白的付出了生命。
“我應該接受嗎？因為這一做法的連鎖反應，海外已經出現無辜者被誣陷然後燒死的情況了，瑪麗安都發訊息問我，我們現代人類是不是有病。”
對瑪麗安這個被誣陷為女巫然後被燒死的人來說，人類現在的行徑讓她非常失望。
“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沃克建議的，更是上層的命令。”
“我知道，但我在那麼一瞬間真認為這是翻盤的決策，還能重創統靈派，我們人類的高層......包括我，都他媽的有問題！”
“口口聲聲人權人權，卻為了便利搞出這種東西來，我們又走了捷徑，那麼下一次代價是什麼時候償還！”
下一次再爆發類似的情況，非法修靈者們可就不再是老老實實自己修煉了，哪怕李黎給那魔道法訣留了個坑，對方不會真的獲得超出限制的力量，但修煉過程中造成的死傷是真實的。
統靈派沒那麼蠢，他們出人意料的在乎世人的看法，如果他們內部真出現魔道法訣，他們絕對禁得比什麼都積極。
緩慢而穩定的鎮壓他們，那才是最正確的。
可人類現在需要效率，沒那麼多的精力用來保守治療，人類選擇化療。
殺死癌細胞的同時也殺死健康細胞，只為第一時間阻止癌細胞擴散。
“你已經做了，現在愧疚給誰看？就事實來說你們成功了，非法修靈者在人們心中就是想要延續仙災的異類，大家都和你一樣了。”
“沒有原諒和理解，只剩下完全對立，非常果斷的刮骨療毒。”
以人性治人性，長生雖好，但如果是透過掠奪其他人的生命來實現呢？明擺著血淋淋的展示出來，一人長生需要萬人為其獻祭。
把靈法社會變成黑暗森林，只要對方無法證明他不會吃人，那對方就一定會吃人。
想要不被吃，最佳策略就是從根本上消滅對方，阻靈質現在都快成為證明自己無害的通行證了，許多還在搖擺的民眾開始主動要求注入，以免哪天被人誣陷非法修靈。
“這一切值得嗎？”
李黎拿出個人終端檢視起來網上的資訊，自古法被傳播後，短短三個月過去危機平復，現在基本上都是好訊息，沒有人再為非法修靈者開脫，人們不聽統靈派的辯解。
“值得，所以要有魔道，不是嗎？”
魔道讓大機率出現正向期望的事件變成殘忍的零和博弈，參與者越多，就越是會傾向於穩定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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