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自己控制下來的現場,約拿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將手槍指向了降谷零的方向.
警察的身份對於約拿來說其實是有些麻煩的,如果是以前的約拿,會毫不猶豫地滅口.
但跟在江戶川柯南和毛利一家人身邊生活了這麼久,約拿到底還是有些改變的,更別說降谷零剛剛還幫自己擋了一發子彈.
嗯,雖然在約拿看來這完全是多餘的行為,但毛利蘭也教過約拿,觀察一個人的時候,不光要去看他說什麼,更要看他做了什麼.
這樣想著,約拿從揹包中摸出了一個小的急救包,將其放在了降谷零的面前.
“這個軍火商,我帶走了.”
“等一下...”
原則上降谷零不想要讓約拿將戴夫帶走,但現在原則在約拿的手上,降谷零也不敢太激怒約拿明明看起來應該是小孩子,但開槍比誰都麻利的存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約拿用槍脅迫著戴夫離開.
“你有交通工具嗎?”
押著戴夫走出了建築工地,約拿聽著由遠及近的警鈴聲,知道這邊的槍戰還是讓周圍的群眾察覺到了,於是抬頭對著戴夫問道.
“當然,就在那邊,你要幹什麼?”
“我們先開車離開,你有自己的安全屋吧?”
“...小鬼,你有點專業了.”
驚訝的看著約拿,戴夫有很多想要問的地方,但現在槍在約拿的手上,戴夫腿上還有槍傷,行動不便的他衡量了一下剛剛約拿的表現,覺得自己空手狀態下不會是這個奇怪的孩子的對手.
“和我來吧.”
同樣不想要在這裡被警察抓住的戴夫嘖了一聲,一瘸一拐的帶著約拿來到了自己藏著的車旁,打火啟動,快速的離開了這個區域.
20分鐘的車程,約拿和戴夫來到了一處小巷.
掃了一眼巷口通往的酒吧一條街上熱鬧的場面,約拿跟著戴夫進入了房間,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個看起來很普通的環境.
比科恩的安全屋要雜亂一些,更有生活氣息,用約拿能夠想到的形容詞,那就是一個很標準的獨居男人生活的空間.
“那麼,小鬼,你現在可以說到底有什麼事情了.”
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戴夫就像是沒有注意約拿正在用槍指著他的模樣,從茶几下方拿出了醫療箱,開始自己處理大腿上的傷口.
“你不害怕我?”
“誰能被槍指著還不害怕?只不過你當時沒有殺死我,顯然是有事要我幫你.”
咬了一團毛巾在嘴裡,戴夫用消毒後的小刀切開了自己的傷口,然後用鑷子忍著疼痛將彈頭取出來,丟在了茶几上的菸灰缸中.
“你聽到我是軍火商後眼神就變了,聽到安室那個混蛋說自己是警察又警惕了起來,顯然不會是什麼好人.”
“巧了,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和壞人打交道.”
“是嗎,我也擅長和壞人打交道.”
微微點頭,約拿並不擅長和戴夫這種人用語言交鋒,但為了自己心中的計劃和想法,也只能夠勉強自己按照之前陪著毛利蘭一起看電視劇時學到的方式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