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等到他們回日本的吧,我會和朗姆還有琴酒好好的說一說,要怎麼招待我們這兩位難得出現的好朋友的。”
“我也會全力配合行動,將他們兩個抓出來的!”
“嗯,加油吧。”
聽著手機中的結束通話聲,貝爾摩德緩緩放下了的手機,從衣兜中摸出了香菸,點燃後深吸了一口。
緩緩的降下車窗,看著車窗外的街燈,貝爾摩德沉默許久,失笑的搖了搖頭。
“我還真的沒有見過組織這樣狼狽的時候呢。”
“看來除了銀色子彈,組織需要警惕的人又多出來兩個呢。”
......
“你們說,組織的人都己經被你們打退了?”
“沒錯,所以一會將你們再送到酒店那邊後,我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面對赤井瑪麗和世良真純的震驚,戴夫懶洋洋地揮了揮手,沒有過多解釋的意思。
“等送你們到了安全的地方後,我也就要和赤井瑪麗聯絡一下,確定她的狀態了。”
目光掃過了變小的赤井瑪麗,戴夫心中覺得有趣,卻不曾表現出來分毫。
“戴夫先生,強納森呢?”
相比較思考的更多的赤井瑪麗,世良真純則是發現這一次戴夫的身邊並沒有約拿跟著,於是好奇地問了一句。
“他還有其他的行動要忙,我這邊送完你們之後也要趕過去。”
準備好的理由脫口而出,戴夫簡單的交涉過後就帶著赤井瑪麗和世良真純來到了一處酒店,幫兩人開好了房間後笑著離開。
“媽媽,這兩個人還真是厲害啊。”
“是,很厲害,但也很危險,咳。”
咳嗽的症狀依舊沒有得到好轉,赤井瑪麗懷疑是不是自己在身體變小時在河水中浸泡了太長的時間留下了什麼後遺症,只可惜以她現在的狀態也沒有辦法去正規的醫院好好地檢查一下了。
“真純,準備一下吧,我們要儘快趕到日本了。”
“媽媽,你還是想要調查那個孩子嗎?”
“嗯,既然你我都相信自己的記憶的話,我不相信這是一個單純的巧合,返老還童這種事情己經真實地發生在了我的身上,那麼我就要帶著這個現實來進行思考了。”
嚴肅的看著世良真純,赤井瑪麗的眼底閃過一絲愧疚和不忍,她心中一首覺得自己對這個小女兒太過於愧疚,因為一首躲避著組織的追查,讓世良真純的童年也是度過的非常不安穩。
“別擔心真純,有羽田家幫忙,我們在日本不會太危險的。”
“我沒有害怕啦,我還有些期待呢,二哥這幾天都留在日本生活,我也好久沒有見過他了呢。”
搖了搖頭,世良真純露出了輕鬆單純的笑容。
“而且我也很期待和魔法師見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