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不好,喝酒後如果像叔叔那樣迷迷糊糊的,走路都走不穩,遇到危險時不是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
搖了搖頭,約拿覺得毛利小五郎說的不對。
“而且我也見到過一些常年喝酒的人,他們的手都會不自覺地發抖,那樣是會影響射擊準度的。”
“...約拿,你不要考慮什麼事情的時候總是以那種...戰鬥的角度去思考。”
為難地看著約拿,毛利小五郎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好像拿不出來什麼有力度的論據。
毛利小五郎想說約拿現在生活在和平的社會中,但明明不久前他們才經歷了飛艇上的傭兵挾持事件。
雖然毛利小五郎因為被下了安眠藥全程昏睡,但下飛艇時毛利小五郎還是看到了大阪警察本部那邊派來的警員接收的罪犯和屍體的。
從鈴木園子那邊嘰嘰喳喳的興奮表現來看,顯然那些人不是鈴木家的保鏢殺死的,那剩下的人就只能是約拿了。
再加上毛利小五郎確實因為警視廳那邊對約拿的奇怪態度,偷偷詢問過目暮十三,而目暮十三也因為和毛利小五郎多年交情,稍稍隱晦地提到過‘約拿被警視廳上層的某個大佬看重,準備重點培養’這種訊息。
雖然毛利小五郎不想要讓約拿一首生活在危險中,但目前來看,約拿好像走不出這個環境了。
尤其約拿自己好像還頗為享受這個環境。
餘光掃向了約拿的揹包,毛利小五郎有些苦惱地抓了抓腦袋,他並非完全想不到約拿的這個揹包裡面都裝了什麼,只是他不知道如果自己不裝傻的話,還能夠怎麼和約拿交流這件事。
只是毛利小五郎的目光雖然隱晦,但還是被身邊的約拿察覺到了。
看到毛利小五郎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揹包,約拿眨了眨眼,很大方地將揹包放下,拉開拉鍊對準了毛利小五郎。
“叔叔我記得你當警察的時候射擊能力很出色,你是手癢了想要開幾槍玩玩嗎?”
“我這次來沒帶太多的槍,就只有手槍和AK-74u,不過叔叔你想要玩的話,最好還是等到晚上,我們找個空曠的地方再打,在這裡的話,我們還要費力去收拾彈殼,有些不方便。”
“...謝謝,不過暫時不需要,我其實也沒有那麼大的癮。”
看著在自己面前演都不演了的約拿,毛利小五郎眨了眨眼,輕咳了一聲故作隨意的擺了擺手,讓約拿將揹包收好。
約拿這種對自己坦誠的態度讓毛利小五郎很感動,感動到毛利小五郎甚至都不讓自己去想為什麼約拿能夠弄到手槍和步槍這種事。
“叔叔是對這些槍不滿意嗎?”
疑惑的看著毛利小五郎,約拿簡單思考了一下就認為自己猜到了毛利小五郎腦子裡想的事,於是興致勃勃的開口。
“更大口徑,火力更猛的槍我也有哦!”
“約拿,約拿!別說了,我真沒那個意思!”
“是嗎...”
“...咳,你那個火力更猛是有多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