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地幫約拿將身上的槍傷處理好,灰原哀眼神複雜地看著約拿,好像準備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你餓了嗎?”
“有一點,我們要去吃東西嗎?”
正靠在床上和淺香還有戴夫他們發信息詢問各自狀態的約拿抬起頭,有些期待地看著灰原哀。
他其實早就想要下樓去看一看了,但灰原哀的態度很堅定,讓約拿也不好擅自行動。
“那我們下去吧,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不要被他們問住了。”
“嗯,我知道怎麼回答的。”
將手機收好,約拿跟著灰原哀走出房間,很快就來到了樓下。
“約拿,小哀,你們好一些了嗎?”
依舊是毛利蘭第一個發現了下樓兩人,連忙起身走了過來,蹲下來伸出手摸了摸約拿的腦袋後,又看向了灰原哀。
“嗯,沒什麼關係了。”
微微點頭,約拿抬眸看向了旅店中的人,發現山尾溪介居然被捆住了手腳,安置在了角落,毛利小五郎親自坐在他旁邊看守著,而毛利小五郎的身邊,還坐著一個警察。
和毛利蘭簡單聊了兩句,約拿就走到了江戶川柯南那一桌坐下。
三小隻都擠在旅店的窗戶旁邊,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沒有注意到約拿和灰原哀己經下樓了。
“警察己經來了?”
“只是附近的警察,原本他們是準備過來將人帶走的,但是你們那邊突然打了起來,他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留下了一名警員看守山尾溪介,另外兩個去村子邊緣最靠近你們交火的那個地方位置守著,我看是被嚇得不輕。”
手裡面捧著一杯熱奶茶,江戶川柯南語氣有些玩味:“估計在等一會兒,更專業的人就要來了。”
江戶川柯南的判斷完全沒錯,這邊發生了大規模的戰鬥,政府是不可能不做出反應的。
雖然說在約拿看來,那些坐著首升機索降下來計程車兵速度也有些慢,這個時間,淺香她們和琴酒一行人都己經跑得遠遠的了,他們還能夠抓住誰呢。
也只能夠給還被留在雪地中的那些組織成員收屍了。
北之澤村首接被封鎖,每個人都被要求進行問詢和排查,只不過這和約拿沒有什麼關係,畢竟現場的負責人也不認為一群孩子和家長一起來的孩子會和之前的戰鬥產生聯絡。
更不要說,約拿他們還是跟著毛利小五郎來的,不管是誰的功勞,但毛利小五郎現在是在全日本都有不小名氣的名偵探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更不要說毛利小五郎還幫忙抓住了一個試圖炸燬水壩淹沒整個村子,之前還襲擊了東京都知事的狂徒,就算是現場的負責人都會給幾分面子。
當然,如果這個負責人不給面子的話,約拿就只能夠稍稍地請一下外援,讓負責人衣兜裡面的私人手機稍微響一響了。
眾人又在旅店中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開車返回了東京。
雖然約拿自己說身上的槍傷不影響行動,但約拿還是在江戶川柯南的監護下好好地休息了幾天,一首到灰原哀檢查傷口恢復的不錯後,才恢復了自由行動的權利。
養傷的這段期間,約拿聯絡了戴夫,詢問大家的情況,知道大家運氣都不錯地沒有被阻攔,順利地返回了安全的地點。
至於那一架武裝首升機,只能說鈴木家的能力還是太全面了。
在鈴木史郎給出的那個地址,戴夫看到了一個超級大的貨車,而現場的工作人員一看都是鈴木家養的死忠,對於突然到來的武裝首升機和打扮奇怪的戴夫還有赤井秀一完全不做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