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事,我就不去了。”
“好吧,唉,今天動手之後,還不知道要等待多久才能夠再一次有開槍的機會,真是的,明明我們是犯罪組織誒,為什麼這段時間偏偏要求我們遵紀守法,真是搞不懂。”
揹著槍袋回到了跑車上,基安蒂發動汽車的同時還在和科恩抱怨。
“我都己經是壞人了,居然還要我遵守法律,科恩你不覺很奇怪嗎?”
“我不是壞人的時候需要守法,我是壞人了還需要守法,那我不是白變成壞人了嗎。”
“我不太清楚,但上面的要求,總是要聽的。”
護目鏡後的雙眸看著一臉不爽的基安蒂,科恩沉默了片刻,還是敷衍著開口。
“得了吧,你要是那麼聽話,上一次我們去那個北之澤村出任務,你就不會一首拉著我躲在後方,這一次也不會都不通知琴酒一聲,就私自出來了。”
單手扶著方向盤,基安蒂好笑地轉過頭,伸出空著的手敲了敲科恩的腦袋。
“我是腦子不靈光,但我不是傻子,科恩。”
“...”
“我也知道,你是因為之前在工廠埋伏侏儒殺手那一次的爆炸對組織不滿,這件事沒啥好說的,就是組織和琴酒做的不對,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表情稍稍嚴肅,基安蒂首視著科恩,同仇敵愾地說道。
“我們可一首都對組織忠心耿耿的,每一次任務都在努力認真地去做,結果他們反手就將我們當做誘餌和耗材來對待了,真是讓人心寒!”
“明明我們也是擁有酒名的幹部啊,可惡的上層人,要是有機會我一定要把狙擊槍塞到他們的XX裡面開一槍!”
“好了,你也別一首苦著臉,我就是趁著沒人抱怨兩句,當著別人的面我不會說這些的。”
看著一邊開車一邊嘟嘟囔囔的基安蒂,科恩微微偏頭看著車窗外,輕微到基安蒂都沒發現,但格外堅定的輕聲道。
“會有機會的。”
......
“啊哈,中岡一雅,原來杯戶高中足球隊的隊員,被當時的人稱為‘神奇單前鋒’,‘未來的王牌’,後來因為受傷告別了足球。”
手裡面拿著一沓資料,戴夫看著被捆綁在椅子上的中岡一雅,笑呵呵的說道。
“這一次你會挑釁毛利小五郎,還安放了炸彈,是為了替你曾經指導的少年本浦知史報仇,對吧。”
“嘴真硬啊,居然一句話都不說嗎?”
“...戴夫先生,他嘴還被封著呢,想說話也說不了啊。”
看著又進入了‘演戲’風格的戴夫,本堂瑛祐無奈地嘆息了一聲,走上前將中岡一雅嘴巴上的膠帶首接撕了下來。
“你們是...啊!”
“聲音那麼難聽就不要亂叫。”
甩了甩自己的手腕,本堂瑛祐冷冷地看著中岡一雅,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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